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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
的淫声浪语。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全是基于那天看到的监控
录像,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意淫的场景。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
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想像
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
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汗水不停地
从他油腻的额头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
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辆破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
令人发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
张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
空气扑面而来。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淫靡的诱
惑力。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速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
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崭新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刘涛停了下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
口起伏,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几乎要握不住那把钥匙。他侧耳倾听——
果然!
隔音并不算太好的门板后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声音!
那是女人压抑的、却充满情欲的呻吟声,婉转起伏,时而短促,时而拉长。
中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啪」的肉体
撞击声!
这声音,比任何电影里的音效都要真实,都要刺激!它像一把火,瞬间点燃
了刘涛全身的血液!
他不再犹豫,颤抖着抬起手,将钥匙对准锁孔。因为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甚
至没有对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第二次,才成功地将钥匙插了进去
。
「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在刘涛听来却无比清晰的锁舌弹开的声音。
他轻轻拧动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更加清晰的、混合著男人体味、汗味、廉价香皂味,
以及一种……属于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的暖风。这味道让刘涛的鼻子下意识地
耸动了一下,下体更硬了。
他侧身,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屋里,然后反手,以最轻的力道,将
房门重新关上,锁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脚下是光洁的实木地板,眼前是崭新的家具。但
这些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
晰响亮的声响牢牢吸引。
那呻吟声,那喘息声,那肉体撞击声……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召唤着他。
刘涛屏住呼吸,踮起脚尖,一步一步,朝着卧室敞开的房门挪去。他的心跳
声大得如同擂鼓,他甚至怀疑卧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终于,他挪到了卧室门口,身体紧贴着门边的墙壁,然后,小心翼翼地、探
出半个脑袋,朝卧室里面望去——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又瞬间沸腾!
卧室里,窗帘拉着一半,光线略显昏暗,却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那张崭新宽大的双人床上,马猛正仰面平躺着。他干瘦赤裸的身体陷在深色
的床单里,像一具苍老的骨架。
而骑坐在他身上的,正是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上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