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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
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
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
。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
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
动,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裸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
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
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
没有哭闹,没有怒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人
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抱怨他的体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意味着她接受了现状,意味着
她默认了这种关系,甚至……已经开始用她习惯的、上位者的姿态,来「指挥」
这场性事了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了然,事成了!这娘们儿
,终于被彻底拿下了!
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学着清宫
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得嘞——!奴才该死,奴才真该死,压着主子您了!奴才这就……好好伺
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随着刘涛的再次进入,一
声拉长的、混合著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
晰地流淌出来。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
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性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
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这让他瞬间感觉
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抽插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猛了!
「对……就这样……使劲……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柳安然断断
续续地呻吟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指导性的话语。她闭上了眼睛,似乎
开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体内部的冲撞和摩擦,享受这迟来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
是的,就在刚才被控制住、无法反抗、甚至被送上高潮和失禁的时候,柳安
然那被欲望和恐惧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
丝异样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毫无用处。力量悬殊,对方早有预谋。呼救?报警?马猛说的没错,
她敢吗?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无法卸下的荣耀,也是她无法挣
脱的枷锁。一旦事情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已经被强上了,事实已经发生……那么,为什么还要让
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马猛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但也在她混乱的思绪中,提供了另一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