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话锋又一转，语气变得轻快甚至有些雀跃，「这俩老我

我完了，脏了，没脸见人了，更没脸见陈默了。我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

姿势之类骨的问题，柳安然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混合

近乎坦然的堕落，「除了觉有对不起陈默……」

以一近乎闺间分享私密话题的态度，引导着对话。慢慢地，柳安然也放下了

是她真心着准备共度一生的未婚夫。这份愧疚，是真实的，沉重的。

柳安然一直静静地听着，内心的震惊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是真没

都已经发生了，我杀不了他们，也杀不了你，更杀不了我自己。那能怎么办呢？

不也是从最初的恐惧屈辱，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吗？只是她

，似乎在回味，「比陈默……太多了。真的，我不是说气话。尺寸力持久…

「但是……」李倩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仿佛在描述一件与

说到「陈默」这个名字时，李倩的神明显黯淡了一下，话语也顿了顿。那

正常的生活。

可李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这几次下来……我还真上这觉了。」李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

和愧疚降到了最低，准备像个罪人一样接受审判。

没有像李倩这样，如此直白地承认和欣赏罢了。

那贵的灵魂，与这卑贱的享受稍微分割开一些。

也真喜！或者说，我喜他们能给我的东西。陈默满足不了我，真的。不是他

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只是糊地回应。但李倩似乎真的放下了之前的仇恨，

攥住。

破摔的诡异轻松。

柳安然屏住了呼，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了，再也回不去了。但至少，在这片泥沼中，她们不再是孤一人。

「他们啊……」李倩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居临下的轻蔑，但神

鬼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来，笑声里带着一破罐

不好，是……我的，好像被」养刁「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有

面……那觉……得我是真舒服，舒服到灵魂窍，什么都忘了。」

她翻了个，用手支着，看着柳安然，神里那些恨意似乎淡了一些，取

的遭遇。她对刘涛和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刻骨仇恨，反而全是对这两

评价。她侧过，用手肘碰了碰柳安

理准备，准备承受李倩更猛烈更直接的怒火指责甚至诅咒。她已经将自己的德

睛，内心的某个角落，似乎松动了一下。

两人的关系，在这番奇异而坦诚的对话后，似乎又回了一些，好像回到了

这态度的转变，让柳安然到一荒诞的不真实。但转念一想，她自己

听着李倩后面直接开始追问她跟两个老的受比较谁更厉害喜什么

柳安然沉默地了。她内心，何尝不是这样给自己找的借？工

自己无关荒谬的事情，「没想到啊……这两个老……这么厉害。」她顿了顿

李倩移开挡在前的手臂，侧过，看着柳安然那副完全不知所措仿佛见了

他们两个，我是真快乐啊。特别是刘涛，他那大，每次来……到最里

着羞耻尴尬和某……被同类理解的奇异觉。

，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刘涛和猛在她们生活中的「定位」上。

，也说服柳安然，「我还是陈默的，非他不嫁。 他温柔贴尊重我，给了我

听到李倩用如此直白甚至俗的语言说来，她反而有……被理解，甚至

以前那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上下级兼妹状态。虽然她们都知，一切都不同

本着修复关系的目的，柳安然也慢慢开，跟李倩聊了起来。

…我都打算一死了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我觉得

个老能力赤的赞赏和喜。

想到，李倩会这么「放得开」，或者说，会以这样一方式接受并合理化了自己

所有女孩梦想中的情和婚姻承诺。这，永远不会变。」

，玩，解决生理需求的件。用这方式，来减轻德上的负罪，来让自己

「但是，」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带着奇异兴奋的神，仿佛要说服自己

些许防备，开始断断续续隐晦地分享一些受，那被大填满的充实，

被赦免了一丝的觉。

柳安然愣住了，她被李倩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整懵了。她原本已经好了心

」，谈论著那极致扭曲的愉。她的脸上泛起一异样的红，不知是

而代之的是一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其中混杂着放纵自嘲以及一奇异的兴

却有一丝复杂的依赖，「就是解决的」玩「罢了。虽然长得不行，又老又

」

那被暴对待时奇异的刺激，还有那事后无尽的空虚和愧疚……

柳安然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李倩那双此刻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期待的

丑，上还有味儿……但是贵在」好用「、」安全「。随叫随到，不敢说，技

她们聊了很多，从的觉，到如何瞒着家人，再到对未来的茫然。最后

最后，李倩似乎想到了什么，为她们俩现在这扭曲的关系，加了一句辟的

李倩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炫耀和分享的吻，谈论著刘涛和猛的「优

或许，在这片肮脏的泥潭里，她们是两个唯二的能真正理解彼此境的人？

术……呃，虽然谈不上技术，但」件「够，能解决问题。」

奋。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不堪的秘密，承受着同一扭曲的望，也……背叛着同一

刚才激情未退，还是说到兴奋。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柳，你……你啥表情啊？」李倩笑着，角却似乎有未的泪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