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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送进了军营。
容策的营帐设在营地东侧,帐外挂着厚毡帘,内里点着灯。沈知意披风下裹着那身薄纱进去时,容策正靠在榻上翻一本兵书,见她进来,眼睛一亮,书往旁边一扔就朝她招手:“嫂子,快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看到那披风下薄纱料子滑得像水,他手指一勾便滑到了腰上,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容策低头看了看她身下,满意地哼了一声:“还真没穿,真骚。”
“你哥说……扮营妓就得穿成这样。”沈知意红着脸别过头去。
容策低低笑起来,捏着她下巴让她转过脸来:“扮营妓可不只是不穿裤子就完了。营妓是拿来做什么的,嫂嫂知不知道?”
沈知意还没答,他已经翻身把她按在榻上,腰带一松便把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掏了出来,龟头抵在她唇边:“先替我含一会儿,可憋死我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了嘴,那根粗壮的东西捅进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直顶到喉咙底,呛得她眼眶泛红。
容策没急着动,就那样插在她嘴里,一手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母狗。
“含好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往后几日,我说含鸡巴你就含,我说趴你就趴下挨肏,我说用穴接尿你也得把屁股撅好,营妓可是向来都要这么伺候男人的,知道吗。”
沈知意含着那根鸡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底下小逼却不受控制地湿了。容策感觉到她身子细微的变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翻过去跪趴着。
帐帘外已经隐约有人影晃动,听到这动静更是闻着味过来了。
原来军帐的布壁薄,灯光一照,里头的人形便清清楚楚地投在布面上。所以沈知意跪趴着准备挨肏的影子,容策站在身后挺腰的影子,两个人交叠晃动的轮廓,全被外头经过的兵卒看了个正着。
起初只是三两个路过的,后来渐渐多了,有人故意绕远路走这边,有人借口送水送东西在帐外磨蹭,帐帘被风吹开一道缝,里头女人的浪叫便漏出来一截,听得外头的人裤裆鼓鼓囊囊。
“这是哪里找来的娘们,叫得真好听……”
“虽看不到脸,可那身段看着就骚,腰细屁股圆,趴在榻上那两条腿怕是又白又直……”
“容副将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极品?”
容策在里头听得清楚,非但不恼,反而把人抱起来抵在帐壁上,让她面贴着布面,他从后面狠狠顶进去。
帐壁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他每顶一下,布面上那道女人的身影就跟着颤动一下,乳房的轮廓在两块布之间若隐若现。外头有人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散开,像是受不了去泄火了。
容策低头咬着沈知意的耳朵,一边狠肏一边喘着粗气道:“嫂嫂你听,外头多少人想肏你。要不是舍不得,我真想把你丢出去让他们轮着干一夜。”
沈知意被他这番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底下的水哗地涌了出来,浇了他满腿。
帐壁还在晃,外头的人影越停留越多,可容策没有停。
“嫂嫂,”容策贴在她耳边,腰胯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上,“听见了?外头的人都想听你淫叫,你再叫响些,让他们听听。”
沈知意咬着唇不肯出声,容策便猛地加重了力道,那根弯刀似的肉屌直直捅进最深处,磨得她腰眼一酸,喉间憋不住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还不够骚。”容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捻住她阴蒂又揉又搓,“营妓可不会如此含蓄,嫂嫂可要装的像一些哦。”
沈知意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底下那张穴儿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鸡巴,终于松了口,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冒那些她都说不出口的淫话:“嗯……鸡巴好大……插得奴家骚逼好满……啊。”
“是谁的鸡巴大?”容策故意逼问。
“啊嗯……是容副将的鸡巴好大……肏得奴家小逼要涨死了……”沈知意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帐壁上晃,嘴里的话越来越没遮拦,“啊……好深……那弯刀似的屌……都捅到子宫里去了……肚子和骚逼都要被干烂了……好厉害呀……”
外头传来一阵阵喘气咽口水声,容策笑了一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两条腿把人抱起来悬空肏,每一下都顶得她受不住的往上窜,嘴里的话也跟着断断续续。
“说说,你以前伺候过多少男人?”容策一边肏一边问她,语气像在闲聊家常。“有比我鸡巴还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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