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

那是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仿佛找到了这世上最安全的港湾。

那双浅蓝的眸漉漉的，盈满了泪，可她不哭了。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向弥怜的僵了一瞬。

那小东西的脸瘦了一圈，原本白的肤因为哭泣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的嗓都快哭哑了，声音沙沙的，却还在固执地哭泣着，小手胡挥舞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臂却不自觉地收了几分，将那小东西牢牢地护在怀中。

她将婴儿抱到前，那小东西仿佛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张开小嘴，住了她的。

她低看着那个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东西，忽然明白了什么。

婴儿依旧在蹭，小嘴碰到她寝衣的领，发"吧唧吧唧"的声音。

向弥怜在榻边坐下，动作僵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领。涨了数日的房终于脱离了束缚，雪白饱满的暴在空气中，大而立的因为涨而微微发红，似乎有正在渗。

"……你就只认本座？"

她将婴儿从娘怀中接过，动作生涩而僵。那小东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绵绵的缩在她怀里，像一只无助的幼兽。

向弥怜皱眉，"本座来。"

宗主！小小她……她不肯喝婢的，饿了一整天了，怎么哄都不肯张嘴……"

婴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努力地朝她凑过去，小脸蹭着她的，小嘴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只认本座的气息……只喝本座的……"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离了本座便活不下去吗……"

"傻东西……"她低声呢喃，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饿成这样还笑？"

婴儿贪婪地着，小脸埋在她的房里，发满足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向弥怜闷哼一声。

向弥怜低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看着她那因为满足而微微上翘的嘴角，看着她那闭的睛，忽然觉得心里那裂又大了一些。

本座迟早会动手的。

向弥怜看着那张笑脸，心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向弥怜盯着那只绵绵的小手看了许久。

那小嘴的力比她想象中要大，酥酥麻麻的觉从尖传遍全，涨了数日的房终于得到了纾解，一奇异的酸胀让她忍不住轻颤。

然后，她笑了。

"嗯——"

向弥怜走到娘边，低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婴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吃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一只小手，胡地拍了拍她的房，像是在撒。

偏殿的门被合上，屋内只剩下她和那个小东西。

只是不想让本座亲手杀的人，死在别人手里罢了。

"……哼，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心。"

婴儿在被她抱怀中的那一刻，哭声骤然止住了。

向弥怜一气，抬手屏退了娘和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