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岁了，还整天缠着娘亲喝，也不怕人笑话。"

"都学可是很累的哦。"她将向晚抱起，让她坐在自己上，"到时候累了哭鼻可不许找娘亲撒。"

"不骗人。"向弥怜弯起嘴角，任由她摇晃着自己的手指，"娘亲什么时候骗过晚晚？"

向弥怜轻叹一声，无奈又纵容地笑着，动作熟练地解开衣襟，将丰盈雪白的房来。

"好，以后等晚晚长大了，娘亲就教你。"

"娘亲不会剑术也不会音律呀。"向弥怜轻笑，下抵着她茸茸的小脑袋，"娘亲只会放火烧人和劈雷电，晚晚想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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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晚也想学！"向晚立刻来了兴致，小手握成拳挥舞着，"晚晚要保护娘亲！帮娘亲烧坏人！"

那把玉箫之间，犹豫了许久。

向晚愣了愣，浅蓝的大睛眨眨，"烧人……是坏人吗？"

"可是还饿嘛……"向晚理直气壮地往她蹭，小手已经开始扯她的衣襟了。

"妈妈……晚晚可以都学吗？"

"晚晚才不会哭鼻！"向晚起小膛，骄傲地宣布，"晚晚是大孩了！"

向弥怜低看着怀中那张满足的小脸，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银白的发，金棕的眸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拉钩钩！"向晚伸小拇指，郑重其事地勾住向弥怜的手指，"不许骗人！"

"是啊，都是坏。"向弥怜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才不怕！"向晚着，糊不清地反驳，"晚晚喜妈妈的……"

向弥怜微微挑眉，"都学？"

剑修也好，音修也好……

向弥怜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小模样，忍俊不禁。

"好好好，我们晚晚是大孩了。"向弥怜忍着笑，了她乎乎的脸颊，"那就先学剑和箫。娘亲给你请最好的师父教你，好不好？"

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刚才不是吃过糕了吗？"

"没有！"向晚满意地，随即又开始撒，"妈妈，晚晚饿了……"

"好！"向晚用力，随即又扭着小往向弥怜怀里钻，"可是……晚晚最喜娘亲教……"

向弥怜被她逗乐了，伸手了她银白的发，金棕的眸里满是溺与温柔。

"嗯！"向晚使劲，小手拿起木剑挥了挥，又拿起玉箫比划着了，虽然什么声音都没发来，却一本正经，"晚晚想学剑，也想学箫！晚晚很厉害的！"

"是——算了，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