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一微妙腥臊的气味，直到看到床褥上的，他已无法保持平静——那是从自己里的，是什么……难不成是失禁了？！仿若如遭雷击，凌启的脸青白相间，再多看一就让他如坐针毡恨不得寻死去了。

“这次我涂在外面试试？”裴妤见男人不合，那熟悉的烦躁几乎要着她亲手住他。实在等不及，裴妤掰开他的，向还没有合拢的涂抹，这回真照她说的安安分分的涂在浅，没有更的动作，凌启才放松绷的，沉默不语的看向别。

“不要了……嗯啊……拿去！啊啊呃呃……”凌启无助的扭动躯，使劲让自己那不断刺激他位的手指，结果对方还仍不肯放过他，甚至追到床上势必让他承受汹涌的清。“你果然——！啊啊啊……要……去了嗯！”凌启企图要说些什么，反而腾起腰，袭来一阵致的痉挛收缩，在少女炽的视线下，混着药膏的浑浊一并从大开的了去。

趁他迷迷糊糊时，裴妤已经了四指，看似在抹药实则已把那着甜的捣得一塌糊涂。“师兄，我得把全涂上才能起效，暂且麻烦先忍忍罢。”裴妤云淡清风的为自己开脱，享受糯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受男人给她传递的真实反映。

“哈啊……”上那声来不及控制的声显然已给了她答案，“嗯啊啊～停……别碰了别碰了……呃啊……”

他的目光这才落在她上。明明她容貌清丽，神清澈，眉宇间透着淡淡的柔和，怎么看都不像刚刚对他那事的人。此刻她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自然从容，令人不由得心生信任。不能被她的言巧语迷惑了。想到这儿，凌启才忽然意识到她先前话里的破绽。他神一沉，脸上浮起愠怒的神，像是要向她兴师问罪。“你本来打算去哪儿？怎么会路过这里？”

他很少像这样将全然付他人掌控，自己却仍沉浸在方才那阵令人战栗的快中。他移开视线，努力把心神从纷的思绪里离。

“对不起师兄，是我太心急了。如果不这样……很难确保药膏……”裴妤停住，默默又捻起一大块药膏就要送去，不料凌启这会立躲开了。

裴妤心下一动，暗忖那背上浅淡的绯红偏为他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随即轻声提醒：“师兄，那还不能碰，不然药便白上了。”

这是什么，两人看也看了，抱也抱了，师兄还真是一不懂情调，随即她只好跑回去换掉脏掉的床褥，待屋里的靡的气味消散后，裴妤顺其自然的趴在床上思索着该如何解释，结果眨了几下彻底睡着了。

凌启听见裴妤的声音，动作一滞，随即转过来，只见裴妤正扶着屏风，满关切地望着他。脸一变，抬手便划一界线，声音带着几分不稳：“知了……！”

“师兄……你看我好不容易将药送去，这下倒好全给你了来。”裴妤懊恼的垂，实际心里不知说了多少遍完全不介意凌启再让自己帮忙上药好几回——因为师兄现在的样好可……指间黏连的对着男人涨红的脸分开，直至落在他下成一片影的床褥。

“师兄，这些问题我等会儿再解释，现在最要的是先整理一下吧。”裴妤扯过被褥，示意对方此时还赤着下半，正毫无遮掩地展在她前。

再次闹了笑话，凌启红着脸抓过裴妤递来的衣裳，匆匆披上外衫便躲隔间冲洗去了。裴妤瞧着他那略带踉跄、一步一瘸的背影，竟觉得连他这个人，也莫名沾上了几分人间烟火的鲜活趣味。

“好了，这药还要再涂三天。”裴妤去两人上的污渍，轻声说。

“呃……你有何居心！明明就是在——！”就是在像那少年玩他的！凌启刚要说的话瞬间哽在间，疯狂折磨他所剩不多的自尊。

裴妤只顾着欣赏男人的形，不料对方突然发问，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阻止的冲动，任由其在内蔓延，一让他尝到新奇的快。凌启抬审视着面前这个故作平静的人，那双瞳孔中闪烁的微光已令人无法忽视——这只会给他招来麻烦。

不过他若是将药膏洗去了可如何是好？裴妤急忙跑到屏风外张望，只见凌启已褪去上衣，光斜斜地照窗来，映亮他半边脸颊，纤长的睫染上浅金的光，神情显得分外温。散落的发丝间，隐约可见他白皙清瘦的背上留着几浅红的抓痕。

因为习惯了前戏靠着给对方指，裴妤不由自主挲里边，好奇男人的在哪里，她不确定作为男炉鼎里边的构造，不顾前修为她好几阶的威胁居然正大光明的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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