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到来，她起身盈盈一笑：“凌首席果然守时。”

凌启回礼：“不敢失约。只是对于联手一事，我尚有诸多顾虑。”

绯羽示意他落座，亲自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茶汤清亮，香气袅袅：“我明白你的顾虑。我虽不知你究竟为何而来，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联手期间，我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

凌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度恰到好处，茶水回甘绵长。他搁下杯盏，抬眸看向绯羽：“我可以答应与你联手，但在那之前，需先约法三章。若真能得到两仪归真轮，该如何分配？”

绯羽似乎早有预料，唇角微弯，神色从容：“凌首席心细如发，我自然不敢多占便宜。实不相瞒，我偶有听闻此宝能源源不断运转灵气，不必担心一次消耗殆尽。况且，以凌首席的身手与修为，我即便有旁的心思，怕也没有那个本事。”

她说得坦诚，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自嘲。凌启看了她片刻，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答复。

“既然如此，能与绯姑娘合作，是凌某的荣幸。”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知你对两仪归真轮的下落，可有更多线索？”

绯羽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珠，指尖轻点，珠中光影浮现——那是一张揭榜文书的影像，上面赫然写着绯羽与凌启二人的真名，墨迹鲜明，像是刚写下不久。

“我料定你会赴约，昨日便先行揭了榜。”她将留影珠推至凌启面前，“揭榜后显示的地点，是阴阳绝渊的一处秘境。此秘境据传已历经万年，辗转移动多次，但不知为何，其移动范围始终局限于太虚山脉一带。只不过——触发极为困难。”

凌启凝视着珠中那行小字，陷入沉思：“阴阳绝渊……触发条件确实苛刻。不过，若以失衡风暴的力量作为引子，或许能强行撕开秘境入口。”

绯羽眼睛一亮，探身问道：“失衡风暴？”

“太虚山脉因地段特殊，常年有失衡风暴出现，风暴会扰乱灵力平衡，也以吞噬外界灵力来壮大为目的，似乎是有所意识的出现在灵力暴动的地方。据古籍记载，在失衡风暴最为强烈的时候，阴阳绝渊秘境的入口受到灵力冲撞会短暂地出现不稳定状态，从而使秘境的触发条件有所松动。不过失衡风暴也十分险峻，它会裹挟着强大的灵力乱流，一旦被卷入，也会轻易丧命于此。”

绯羽摩挲着茶杯：“如此说来，我们得把握好失衡风暴出现的时机，既要利用它降低进入秘境的难度，又要避开风暴的危险。只是这失衡风暴何时出现，又该如何准确得知呢？”

“不敢断言，需前往一探究竟。”

两人确定太虚山脉的大致地点，约定明日在祇灵仙派山脚下相见启程。

日暮时分，凌启刚踏出藏书阁，见一人朝自己走来是门下的一位男弟子，他赶忙上前行礼：“首席，弟子有事要向您禀报。”凌启停下脚步，问道：“何事如此匆忙？”男弟子神色紧张，说道：“连日未见首席，掌门那似乎是有事需您亲自前去。”

很少有掌门亲自才找自己，凌启由着他带路前去剑灵派议事厅，推门而入里面站着师弟和掌门，白泽看到来人，多问一句：“半月不见还以为你又去游历了。”

“只不过是遇上一些事情，很少出现在门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