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紋啊。」

那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紅玫瑰。

這朵玫瑰，得驚心動魄，卻又充滿了危險的攻擊。

鏡裡的秦嵐，神慵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方的風景更加要命。

秦嵐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那是為了記住，我是怎麼從這條街的泥潭裡爬來的。」

她的視線在林艾寧前那塊滴形的鏤空處停留了兩秒，

然而，當她繞過那緻的雕屏風時，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僵在了原地。

「站住。」

雖然關鍵位被手臂和長髮遮擋，但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比全還要讓人血脈僨張。

「看……看紋……」

秦嵐在。 而且，正在換衣服。

秦嵐轉過。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搖搖墜的睡袍並沒有被拉起來，反而更加鬆垮地掛在腰間。

林艾寧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矢否認。

林艾寧看呆了。 連呼都忘記了。

原本穿在上的那件絲質睡袍已經落至腰間，堆疊在翹的上方，了整個光潔無瑕的背。

「剛才不是盯著看得很神嗎？」

它盛開在這白皙誘人的軀體上，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純潔與墮落，聖潔與妖冶，在這一刻完合。

秦嵐轉過頭，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好看嗎？」

「嘴。」

鏡前的女人動作微微一頓。

秦嵐走到她面前，單手撐在門板上，將林艾寧困在自己與門之間。

林艾寧老實代，聲音細若蚊蠅，睛本不敢亂瞟，只能死死盯著秦嵐鎖骨上的一顆小痣。

「既然覺得好看，那就摸摸看。」

這朵玫瑰，是她用血和淚換來的勳章。

「這是什麼時候紋的？」

秦嵐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定住了林艾寧的腳步。

她背對著門，站在大的落地鏡前。

「小兔，妳這是在心疼我？」

「啊！」

那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

「啞了？」

秦嵐沒有說話，只是用神示意了一下林艾寧上的短旗袍。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秦嵐怔了一下。 隨即，底的笑意加了。

指尖觸碰到的是細膩溫熱的肌膚。 雖然紋已經很久了，早就和膚為一體，但林艾寧卻彷彿能摸到那些的紋理，能受到那些荊棘的尖刺。

「既然摸夠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林艾寧甚至能受到秦嵐上剛沐浴完散發的熱氣。

「什……什麼？」林艾寧一臉茫然。

她的聲音沙啞磁，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勾人的意味。

「沒……沒有！」

「對……對不起！我不知妳在換衣服……我什麼都沒看見！」

秦嵐的背線條極，脊溝邃，蝴蝶骨突，在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秦嵐輕笑一聲，突然抓起林艾寧的手，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秦嵐帶著她的手，在那朵盛開的玫瑰上緩緩遊走。

林艾寧猛地回過神來，臉瞬間爆紅，慌亂地想要轉逃跑。

林艾寧背靠著門板，退無可退。 她只能睜睜地看著這朵帶刺的紅玫瑰近自己，那熟悉的、極侵略的氣場瞬間將她包圍。

林艾寧的心臟莫名地痛了一下。 她手指不自覺地變得溫柔起來，輕輕撫摸著那一。

秦嵐哼笑一聲，突然鬆開了著她的手，轉而住了她的下。

她手裡的防塵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赤著腳，踩著厚厚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林艾寧。

「很久以前。」

但最讓林艾寧移不開的，是她背上的那個紋。

林艾寧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縮回手，卻被秦嵐死死住。

從她的左側肩胛骨開始蔓延，妖豔的紅層層疊疊，栩栩如生，彷彿是用鮮血澆而成。黑的荊棘順著脊蜿蜒向下，一直延伸到那纖細的腰窩處，最後消失在睡袍的遮擋之下。

這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既然看見了，跑什麼？」

林艾寧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這衣服，穿在妳上，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

秦嵐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掩，也沒有轉。 她只是緩緩抬起，透過面前的落地鏡，與後那個呆若木雞的小傢伙對視。

秦嵐低下頭，溫熱的呼噴灑在林艾寧的耳邊，「告訴，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