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她猶豫機會，覆上她的，初時輕柔試探，如冬語的栗糖漿般溫潤綿密，帶著煙燻威士忌的微苦與他獨有的熱烈。林霏腦中嗡鳴，一軟，本能想退，卻被他雙手扣緊腰肢，拉進寬闊膛。那吻迅速升溫，他尖靈巧探，纏繞她的，掠奪每一絲呼與甜，酒香在齒間，混雜她清甜的氣息與他霸的侵略。她的手無意識抓緊他襯衫，指尖嵌布料，受到他心的狂野鼓動——砰砰、砰砰，像機械臂脈衝般同步她自己的亂律。

琛宇柊低哼一聲，加攻勢，一手上她頸後扣住馬尾末梢，另一手緊擁腰線，將她整個人壓進懷裡。吻從熱烈轉為狂野，尖掃過上顎、勾纏齒列，她的柔軟，久違的觸讓他頭滾動，壓抑慾望如火山爆發。她輕聲，鼻息熱燙噴在他頰側，不由自主軟化，雙微顫夾緊，熱從小腹竄起，耳燒燙得幾乎化。分開後的空白，此刻全被填滿——他的如此熟悉，卻又新鮮得讓她沉淪，那酒意與男氣息織的餘韻，像琴湯尼尾韻般層層回甘，勾起更多隱藏的渴望。

琛宇柊輕笑，星眸溫柔鎖住她，伸手接過新調的冬語：「閉嘴喝你的。」吧台笑聲再起，新年意與曖昧在直白調侃中，燒得更旺。她望著琛宇柊，心想：他的笑，怎麼越來越難抗拒？

林霏搖完冬語，抬眸望向夜語低喃外的街頭，霓虹映照下停著琛宇柊那輛熟悉的SUV，心想戎凜峰應該在車上等著，跨年夜夜長，總不能讓他一直枯坐無聊。她輕聲問：「琛總，戎哥在車上等吧？要不要叫他進來喝杯熱檸檬茶，吃點東西胃？」

林霏鎖門走，坐上琛宇柊的SUV，戎凜峰穩穩駕駛，琛宇柊與她並肩後座。車內氣充足，他好聞的古龍氣息瀰漫開來，熟悉得讓林霏心湖微漾，有些沉醉，有些眷戀，有些不捨。她望著窗外霓虹漸稀，腦中閃過吧台四人圍坐的畫面，輕聲說：「今晚謝謝你們陪著，跨年沒那麼冷清。」

掩護。

琛宇柊星眸微動，透過玻璃窗瞥了車影，嘴角揚起笑意，掏手機撥號：「霏霏心細。戎凜峰確實在外面守著，我打給他。」祈澤宸聽了，推鏡哈哈笑：「戎哥也來？這跨年夜夜語低喃成宸極層會議了！軍師歡迎，林調酒師熱情招待。」

久久不捨分開，直到林霏輕推開他的膛，吻的紅腫，眸中光瀲灩，斷續息：「琛總……太快了。」他額頭抵住她的，星眸幽如夜，呼重，低啞呢喃：「霏霏，妳逃不掉。這是開始。」戎凜峰在前方目視前方，嘴角微揚沒打擾，車內曖昧餘溫久久不散。

片刻後，戎凜峰推門進來，脫下大衣，休閒西裝顯得沉穩，眉頭微鬆，對林霏點頭：「林小，新年快樂。謝謝關心，進來和和。」林霏淺笑遞上熱檸檬茶與點心盤：「戎哥，熱飲胃，跨年別餓著。」吧台四人圍坐，笑語更熱鬧，茶香氣沖淡夜，曖昧與舊圈情誼在新年鐘聲中為一體。林霏看著他們，心裡湧動：琛宇柊的世界，似乎越來越想拉她進去。

琛宇柊星眸鎖住她側臉，握住她微涼的手指，低聲回：「霏霏，跨年有妳才完整。新年，我的世界都是妳的。」他的拇指輕撫她手背，溫熱掌心包裹住她指尖，那熟悉的力度像多日前實驗室的牽引，卻多了分不容抗拒的情。車內氣氤氳，古龍氣息混著冬語殘香撲面而來，林霏臉頰微燙，心如冰塊碰撞般急促亂撞。她沒回手，任由他牽著，那撫觸累積多日的心悸動，化作一熱從指尖竄上臂彎，緩緩滲心底——分開後的每夜輾轉、每回星眸對視的克制，此刻全化作無法抑止的渴望。

夜語低喃打烊時已過兩點，琛宇柊一行人一直陪到最後，吧台黃燈光下笑語不斷，林霏完最後一個杯，心裡湧起意：今夜跨年夜熱鬧又溫馨，有點不捨這麼早散場。祈澤宸起伸懶腰，掏手機聯絡自家司機：「軍師撤了，明天會議見。」揮手離開，黑轎車尾燈遠去。

車已開至租屋處樓下，戎凜峰停穩：「林小，到了。晚安。」林霏推門下車時，對戎凜峰說：「戎哥，多謝，晚安。」林霏臉頰仍紅，回眸對琛宇柊：「琛總，新年快樂。」琛宇柊靠坐在後座，星眸追隨她纖細背影夜，角微勾，細細回味方才那吻的餘溫——她的柔軟如般綻放，冬語酒香混著她獨有的清甜在尖繚繞，那輕聲如羽撩撥心弦，雙手還殘留她腰肢的纖細觸，全都烙進心底，讓他眸更，結滾動，低喃：「霏霏，等著我。」

琛宇柊察覺她微顫的指尖，低笑聲線低啞磁，另一手輕抬她的下，指腹輕過她柔軟，俯緩緩近。林霏呼一滯，睫輕顫，星眸近在咫尺的灼熱讓她無處可逃。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車窗外桃園霓虹拉成長線，映照他消瘦卻依舊立體的輪廓——從前浪的輕浮已褪，換成男人對舊愛的執著與珍惜。她心湖翻湧，舊日回憶如：實驗室藍光下他的守望、吧台黃中他的關切，全湧上心頭，推拒的話語卡在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