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鹿蹊一边骂人一边回到游戏房,他看着万听松撸着鸡巴忍不住在他身上丢了一个毯子。
“要撸滚一边儿撸去,谁想看你撸鸡巴。”他说。
“温让完全是神人来着。”鹿蹊说。
蛮好笑的,但是他不能笑,毕竟被扇鸡巴的人是他,自己笑自己的地狱笑话不合理。
万听松撸了两下也把鸡巴收了回去,他说温让真不是个东西,他那么多期待,那么多等待,结果得到的是一封鸡巴表扬信。
鹿蹊洗了个手重新拿起手柄,开始挑选游戏。
“你怎么也把鸡巴掏出来了?”万听松问,“你之前不是不乐意么?”
“掏了就掏了,”鹿蹊选定一个射击游戏,躺回沙发上,“当时都那样了,直接走和把鸡巴掏出来没两样。”
“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么?”万听松问。
“算数,我不操她,但是我帮你。”鹿蹊说,“温让这样做多半也是给我们看的。”
万听松嗯了一声。
“他估摸着撞见你骚扰妙穗,知道你也有心思,所以提前预警,告诉你他怎么样都排你前面,多半是操屄给他操傻了,还分上先来后到了。”鹿蹊说。
他说完就把手柄往腿上一敲,鼻子里冒出个哼声,刻薄得很:“我又没骚扰她!”
“扇我鸡巴干什么?!”
“不应该扇你么?!”
“你知道之后怎么给谢穆说,是么?”万听松问。
鹿蹊啧了一声:“帮你干到极致,行了吧。”
门开了一道缝。
万听松停在那里。
空气黏稠,甜腥味混着肉体撞击声。
结实,湿透,有节奏。
啪啪啪。
温让跪着,妙穗在他身下。
她的腿被他折向胸口,雪白,颤着。
他提着鸡巴进去,全根没入,拔出来时带出湿亮的粉色媚肉,再撞回去。
一次比一次深,她整个人被钉在床单上,每次冲击都让臀肉荡开细浪。
“这么会吸。”温让喘着说,腰胯发力,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碾过最深处那一点。
妙穗抽搐起来,脚趾蜷紧。
他俯身,咬住她胸前的乳尖。
舌头粗鲁地舔过去。
“竹子好吃么?”他问,热气喷在她皮肤上。
妙穗的眼神散了,嘴张着,只有急促的喘。呜咽碎在喉咙里。
“啊……不行了……”她摇头,头发湿黏在额角。
里面绞得紧。
温让往外抽,她就吸,吸得他脊椎发麻。
他眼底红了,压下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悬空。像打桩般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皮肉,溅起湿痕,水声腻人。
“以后天天喂你。”他喘,“竹子,胡萝卜,猫条。”他身下更狠,“好多水……好滑好暖和……唔……喜欢喂你……”
“天天都要喂穗穗吃鸡巴。”
“明天穗穗当小猫。”
妙穗浑身烧起来,她叫了一声,里面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喷在他鸡巴根部,顺着淌下。
温让闷哼,被那一下绞得发狂。
撞得更凶,在高潮的软肉里横冲直撞。
她哭叫:“不要了……”
可他每动一下,她就绞紧一次。
像回应,像乞求。
他抵到最深处,磨着,嗓音全哑:“骚透了……越操越会咬。”
门内,万听松喉结滚动。
他侧头,对身边盘腿坐在地毯上的鹿蹊低声说:
“她好像喜欢骚的。”
鹿蹊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按动,屏幕光映着他米白的头发。
“谁不喜欢骚的。”他心不在焉。
“我说的不是温让,”万听松目光没离开门缝,“是妙穗,她喜欢被……很骚的人弄。”
手柄啪嗒掉在地毯上。
鹿蹊立刻凑过来,肩膀挤着万听松,蓝眼睛贴在门缝上。
屋里已经乱了。
温让彻底烧起来。
动作饥渴,言语下流,每个字都湿漉漉地烫。
妙穗在他身下化成水,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明明想躲,却绞得更紧。
他越说,她越湿。
他越狠,她越绞。
他越骚,她被勾引的情欲压不下去。
最后是她先溃败,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鹿蹊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