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鸡巴还硬着就被叫走了

温让压着她，带着重量，体温。

呼吸喷在她耳后，痒。

“穗穗这不是很喜欢和我玩儿么？”

“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

他的鸡巴很重。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妙穗要散架。

妙穗张着嘴，只有破碎的喘息。

温让低头看她，自然卷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汗湿的额头。

眼睛像蒙了层雾，雾底下是黑的。

看着她失神涣散的表情，看着她身体不受控地绷紧、抽搐。

“穗穗。”他叫她的名字。

带着点鼻音。

像在哄，又像在品尝。

妙穗回应不了，眼前全是白茫茫。

温让加快了速度，鸡巴在最深处停住死死地抵着她。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搏动。

滚烫剧烈，像有什么活的东西要破体而出。

他闷哼一声。

液体涌进来，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

温让伏在她身上，呼吸沉重。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

他抬起一点身，看着她迷蒙的眼睛，他伸出拇指，抹过她红肿的唇瓣。

温让没动。

妙穗化成一滩水。

他歪头看她。

他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

指尖离她脖颈的脉搏还有一寸。

感受那下面跳动的，温热的，活的东西。

以前他养过一只鹦鹉。

绿色的。会学舌。说“我想睡觉”。

他给它最好的笼子，每天换清水和谷物。

他喜欢听它叫。

后来它病了，不再叫。

他把它埋在后院。第二天买了新的。

妙穗的叫声不一样。

他好像不能单纯的靠换水和谷物养。

也没有可以替换的东西。

他停了呼吸。

收回手。

她很难养。

这个念头很清晰。

别的宠物要什么，很清楚。

食物，水，抚摸，一个温暖的角落。

就能对你乖乖撒泼打滚。

她不一样。她吃饱了会发呆，给水了会看着杯子出神，抚摸她时，她皮肤会放松，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始终关着门。

乖的没有灵魂。

和对谢穆那种乖不一样。

明明她在他怀里，柔软，顺从，像一团可以随意塑形的湿泥。

谢穆是怎么饲养她的？

笼子应该是需要的。

但锁的类型需要换么。

饲料的配方要调整么。

温让计算，拆解。

团团和雷欧它们，在他手上也不过一个下午。

为什么她不行。

乖得像一层没有厚度的假皮，贴在表面。

底下是空的。

他微微收拢手臂。

她唔的一声，脸颊蹭过他的手。

他感觉不到“被需要”，只感觉到“被适应”。

她在适应他的怀抱，就像适应一张新床。

然后，他凑近。

“穗穗到底喜不喜欢和我玩儿啊，”他低声说，“还是只喜欢和谢穆玩儿。”

妙穗回过神。

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温让正看着她。

很近。他的脸就在上方。

他在看。只是看。没有笑，也没有不笑。

妙穗呼吸有点困难。

他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