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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听松看着妙穗。
他觉得她不懂。很简单的事。没有哪个男人能听着女人在那个时候喊别人的名字。或者用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说不要。又不是有什么怪癖。
这不对。
她在欺负人。
欲望上头的时候还抓着他的鸡巴不放手。
如果温让让他们排队来。
她能欺负谁?她谁都欺负不了。只能接受。
也就是他把她舔高潮过了。不在欲望上头的时候。就开始推开。用别人的名字推开。
这不公平。
他想,得让她记住,记住这一刻。是谁给她的。是谁让她变成这样的。
得一直做。做到她想不起别的名字。做到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做到她变成一团只会反应的肉。只会张开。只会收紧。只会哭。
这样她就没法欺负人了。
妙穗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万听松射过一次,没退出来,只是缓了几秒,腰身又重重沉下去,鸡巴碾着她里面最酸软的那处顶弄。
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没有,喉头哽着破碎的呜咽,只能挤出几个字:
“不要了……真不行了……”
万听松反而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面对面挂在他身上抱着她操。
她腿软得挂不住,全靠他手臂使劲儿往下按。
鸡巴进得更深,几乎捅穿她似的,把她钉在他身上。
她只能把鸡巴当作唯一的支点,连挣扎都不敢,怕跌下去,怕被顶得更碎。
妙穗环住他脖子,随着他上抛的动作颠簸。
他抱着她上下套弄,每一寸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沉入都撞到她最深处。
他会忽然挺腰往上顶,重重捣进她宫口,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发出短促的呻吟。
她被他操得神智涣散,眼前发白,只感觉那根东西在里面蛮横地进出、搅动、撑满。
然后她听见他问,声音低哑,带着粗重的喘息,还有一丝玩味儿:
“怎么不叫谢穆了?”
他顶得又重又深。
“喊谢穆来救你啊。”
“多叫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咬她红肿的乳尖。
“我不介意。”
妙穗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摇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颊边,老实巴交地认输:
“万听松……呜……真的受不了了……”
他哼笑,就着连接的姿势胯下猛地一记深顶,钉着她问:
“那现在……是谁在操你?”
她抽噎,身子被他撞得一颤一颤:
“万听松……”
“该吃谁的精液?”
“万听松的……”
他慢下来,折磨似的研磨,手指抹开她满脸的泪和汗:
“怎么现在……学乖了?”
他腰身发力,又是一阵密集的冲撞,囊袋拍打着她湿透的腿根:
“是不是只有鸡巴……才能收拾你?”
她被操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
“不是……”
他猛地抽出来,又狠狠贯穿到底,声音沉下去,带着威胁:
“学不乖,就真去谢穆床上操你。”
他俯身,舔她耳廓,热气灌进去:
“他要是问……床上怎么一股骚味儿……”
他重重顶她,每一下都像要凿穿她:
“你就说……被万听松操透了……水多得把床单都淹了。”
他喘息着:
“我们在他家……吃他的,喝他的……”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温热的东西冲进她深处。她痉挛着绞紧他,哭都哭不出声。
他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哑声说完最后一句:
“还要背着他……在他床上操他的女人。”
妙穗浑身湿透,抖得停不下来。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和她的,还在往外流。他抽出鸡巴来,带出一大股白浊。
万听松把妙穗放回去。
话越说越觉得刺激。停不下来。身体里的火拱着,硬得发痛。在谢穆的床上操她——这念头冒出来时本是句玩笑,可说着说着,竟真在血管里烧成了滚烫的欲望。
别有一番风味。他想。试试又何妨。
他放平她,从正面再次进入。
妙穗挤出声音:“你想……操多久?”
“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我说今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