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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听松说要把事情干到极致。
鹿蹊明白他的意思。温让搞过那女人。刚好温让是个神经病,不能用正常路子批判他,更何况温让是个三分钟热度,谢穆也能松口气,等温让还回去就行,事情还有余地。
但余地没有了呢?
私养的小东西可能会变成公养的。
他们就都能正常操了。
鹿蹊想了想。帮万听松一把也行。
公养计划成立靠的就是人多力量大。
因为温让的操作,温让可以当黑锅侠。
先把鸡巴表扬信甩谢穆面前。表示都是温让起的头干的。不然才不会操屄。但也不能怪温让,毕竟温让干什么都不稀奇。
他和万听松美美隐身。
谢穆只能陷入沉思。
操作成公养的可能性很大。
没成功也没影响,反正万听松如愿以偿了。
只是后续操屄需要其他操作,没法一劳永逸,当然,前提是万听松想长久操的话。
鹿蹊知道帮万听松这么干很逆天,但这都是为了大局,这是长远打算。
毕竟劝万听松放弃操屄某种意义比操作成公养更难。
可鹿蹊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操屄。
没有操屄理由啊,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身上揽复杂的两性关系?他闲得蛋疼养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真操作成公养了,他需要养妙穗的那一份,万听松承担。
只是帮万听松加一个码而已。
妙穗在中间,嘴里有鸡巴。下面也有鸡巴。她没太想明白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脑子是木的,身体在晃。
像被海浪推着,一下,又一下。
开始前他们吵过。
万听松说你他X怎么就插进去了?
鹿蹊不耐烦说我他X怎么知道!回过神来就进去了。怎么了?之前不是你拉我一起的?不介意我操她,现在真操了,你反而不乐意?
万听松说事情就是变了,加入更多人这个事在我心里行不通了,我现在就是不乐意你插了,看见你的屌在她屄里我不爽。
鹿蹊就说你想反悔就反悔,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跟你说不明白。
——那就别说。
两人吵,却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们一个憋屈于计划在心里突然行不通,一个憋屈于帮忙还莫名其妙挨了骂。
一个在想“为什么行不通,我在想什么”,一个在想“凭什么骂我,他在想什么”。
吵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万听松知道自己不应该怼鹿蹊,但一时间他自己都捋不明白,鹿蹊也察觉到他不对劲,但又窝火。
最后演变成——
“人家本来就是谢穆的,你就不该动这种心思,以后我不帮你干坏事儿了,替你加码还挨骂,我就应该帮谢穆,他才真的无妄之灾。”
“嗯嗯嗯,我知道我不该骂你,但是好兄弟我现在心情复杂,你就让我骂骂吧,不小心进去的也是进去了,这么心疼谢穆就把鸡巴砍了吧,断了后顾之忧,反正插她不行。”
动作代替了语言。
更直接,也更沉默。
妙穗被夹在中间,前后地晃。嘴里是胀的。下面又热又麻,深处有东西在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么。
鹿蹊在她身后,万听松在她面前。
没有预演,没有商量。
他们的鸡巴就是可以操妙穗。
这念头不讲道理,甚至有点可笑。
像是小孩赌气。
你越说不该干,我越要干。
你越觉得不行,我偏要行。
一个这么想。
另一个也是。
妙穗跪趴着,像只被按住脊背的猫,雪白的,泛着潮红。腰细,一只手就能扣住。现在被鹿蹊扣着。
臀翘起来,湿亮的粉缝完全敞开,含着他粗硬的阴茎。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唔啊……”她哼了一声,细弱,颤抖。
小嘴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