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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听松把着方向盘。下午三点多从学校出来,接上谢穆,现在正往晚饭地点开。机场到饭店,还得一个小时。他把音乐调响了些。
开车的痛苦过程,需要一点愉悦来盖过去。
妙穗在谢穆身边,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安全感,完全不担心万听松会干什么。
万听松开口了。
“谢穆啊,”他说,语调惬意无所事事。
“我也没想到温让会直接打电话找你,不过你放心,”他从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我们什么都没干。”
他又说了几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话头一转,开始说温让的不对。
温让那家伙,把妙穗当自己女人搞呢。居然让我和鹿蹊脱了裤子去……
嗯……勾引她。
还让妙穗拒绝,只能选他。
他啧了一声,像是觉得荒唐。
这我们能不把人带走么?不然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本来带走也就是想着给你送回来,谁知道他恶人先告状,害你差点误会。
车子拐过一个弯。
万听松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温让那边,我们替你解决。”他说,“但你自己得想想法子。别让他又有理由借人了。团团他也借了好几次不是?”
妙穗知道万听松会瞒着。
但她没想到他会把“脱裤子”这部分说出来。
她脸上一白,手指抠紧了游戏机坚硬的边角。
谢穆一直撑着下巴看窗外。
他这时才转过一点头,目光落在妙穗脸上。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用了点力,捏得她轻轻“嘶”了一声,他才松开。
“他说的,”谢穆开口,“真的假的?”
“……真的。”妙穗抱着游戏机,低下头。声音闷在胸口。
“万听松和鹿蹊,”谢穆问,“脱裤子勾引你了么?”
“没有勾引我。”妙穗的声音更小了。
谢穆把身体转正。在后视镜里,对上了万听松的眼睛。
“所以你脱了裤子。”他说。不是疑问。
万听松没躲闪。
镜子里,他的眼睛反而弯了弯,像觉得有趣。
“脱了啊。”他承认得干脆。
妙穗屏住呼吸。谢穆没有说话。
“主要是好奇温让想干什么。”万听松接着说,语调轻松,“我想着,总不能真让我们……动你女人吧。得以身试险。”他勾了勾唇,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没想到他更坏,是想训她。我觉得我有义务告知你。”
谢穆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妙穗招了招手。
“过来。”
妙穗犹豫了一瞬。身体比意识先动,蹭了过去,挨着他坐下。
谢穆碰了碰她的手。
妙穗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下一秒,谢穆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捏在她腰侧。妙穗扭动,却又很快软在他身上,发出一声细碎的、难耐的哼唧。
“这两天,去哪儿挨操了?”
妙穗身体一僵。
“吃了别人的鸡巴,”谢穆的声音很平,“对我生疏了不少,是不是。”
他的手还在动,带着一种恶意的揉捏。
你怎么回事儿呢?
是不是被别人操爱上了啊。
在车上离我这么远,碰一碰你还躲。
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妙穗扒拉着他的衬衫前襟,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发闷:“……没有。”
她还不是因为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谢穆低下头,吻住她。
他把她的舌尖叼出来,吮吸,舔舐。一个缠绵的、湿漉漉的吻,吻得妙穗呼吸不畅,脸颊烧起红晕,氧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谢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