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亲亲鸡巴

妙穗站在谢穆房间门口。

谢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没看。

他抬眼看她。

什么都映得见，又什么都不泄露。

她站在门边，不动。

“过来。“他说。

妙穗不动。脸上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谢穆把书放下。起身。朝她走了一步。

她往旁边躲。

他停在她面前。

“说话。”他说。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全是乱的，她急得眼眶发酸。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把自己整个儿塞进去，埋起来，永远不见人。

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被推过来了。就被架在火上烤着。前胸后背都在冒烟，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又往旁边多，脚后跟撞上什么硬的东西。床沿。重心一晃，她没抓住任何可以攀扶的，整个人吧嗒一下，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地板上。

她仰着头，看谢穆。

他低头看她。背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像雪山顶上的月亮，又冷又亮，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无处遁形。

他没拉她起来。

手指搭上自己的裤腰。

拉链。很轻的、流畅的撕裂声。

“嘴现在不会说话了？”他问。

她喉咙动了动。还是没声音。

他目光从她烧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不会说话，”他说，“就拿来吃鸡巴。”

鸡巴从束缚里弹出来，在她眼前微微晃了晃。颜色很淡，龟头饱满，茎身笔直，皮肤白净下透出一点青色的血管纹路。

妙穗盯着它，眼睛四处乱飘。

他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

一道湿痕留下。又扇一下。

“想吃鸡巴，”谢穆问，“还是想说话。”

她张嘴。

一个字也发不出。

鸡巴就捅进来了。

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整个人一抖，喉咙痉挛，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停在那里，堵着她的呼吸，等她适应。

泪水从眼角渗出来。

“是不是好久没吃鸡巴。”他看着她，目光从高处落下来，像在看一只噎住进食的猫，“馋了。”

他退出去一点，又插进来。

这次更深，喉头被碾开，她听见自己发出湿漉漉的哼声。

“非得用这个，”他用龟头点了点她被迫大张的舌尖，“才能把你嘴撬开。”

“刚刚不是胆子很大么。”他扶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插入她发间。

他把她按得更深一点，让鸡巴整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抵着她的鼻尖，能闻到他衣料下皮肤的热度，让她腿根发软的气息。

“现在怎么除了吃鸡巴，”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嘴里，用拇指抹掉她唇边溢出的津液，“什么都不说了呢。”

她含着他，呜呜咽咽。说不出话。舌头被压着，喉咙被堵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他扶着她的脑袋，帮她吞吐，她被迫上下起伏，发丝凌乱，黏在湿红的脸上。

呼吸又急又浅，在抽插的间隙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刚当上女朋友，”谢穆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喘息，“就迫不及待叫老公了，是不是。”

她摇头。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把她拉起来一点，让她能喘口气，盯着她被泪和口水浸透的脸，“妙穗胆子这么大。”

他抽出肉棒。

她张着嘴，舌尖还维持着被压平的姿势，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颌。

他又用它扇她的脸。啪。

“你老公是谁。”

他问。手握着茎身，在她脸前缓慢地撸动。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充血后颜色变深了些，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悬着，要落不落。

她看着那滴液。视野模糊。

他用龟头戳她的嘴。下唇被压得凹陷。

“我看这才是你老公。”他说。

“一天不发骚，”他顿了顿，龟头抵住她微张的唇缝，“不被它插就难受，是不是。”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的，沙哑的，带着哭腔：

“不是……不是老公……”

“什么不是老公。”他问。

“鸡巴……不是老公……”她缩着肩膀。

谢穆低头看她。那目光很轻，却让她无处遁形。

“我的鸡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