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被她狠狠践踏

来福死了，季平是从小时熠那儿听说的。

从瑞士苏黎世回来后，季平都在忙着处理公务，期间还出差去了普洱景迈山一趟。

是回来后，被小时熠带着去埋葬来福的那个田地，小时熠往土里埋罐头，说来福在汪星球能收到，季平才知道来福死了，被吴程程埋在了这里。

一种无法言喻的疼痛和愤怒涌上心头，因为过去几年季平虽然总说来福是傻狗，每次吴程程带来福过来别墅洗澡，季平都会帮着她一起用水管给来福冲洗。

哪怕来福总是冲他汪汪叫，不让他靠近。

季平常骂来福是白眼狼，跟它主人一样，都喂不熟。

再骂，也是有感情的。

来福死了这么多天，吴程程都不告诉他。

“平叔？来福去了汪星球，为什么程程小姨会哭啊？”小时熠不懂，撇着嘴问：“去了汪星球，来福不是会快乐吗？可是小姨那晚抱着我妈妈哭了很久很久。”

“还跟我妈妈说不想失去她，也不想欺骗她。”

“平叔？小姨是坏人吗？她说谎了吗？那她的鼻子怎么没有长长？说谎不是会长长鼻子吗？”

小孩子表述不清大人们之间的对话，季平多少也能猜测到吴程程跟安卿说了些什么。

早已不在乎两人的关系是否会被安卿和时律知道，季平先把小时熠送回家，然后开车去了哈西村学校，拨通吴程程的号码。

吴程程明显不想见他，说还有两堂课没上完。

季平：“上完课去我那儿。”

“不想去了。”吴程程跟他说实话：“我这阵子不想做爱伺候你了，等我有想做了再过去吧。”

“你觉得我让你去我那儿就是为了跟你做那档子事？”

“哪次去不是做？”吴程程没再跟他咬文嚼字，“不管去之前是什么目的，最终都会跟你滚一起。”

“是我拉着你滚一起的？”

“是我。”吴程程自嘲的笑：“我不甘寂寞，欲望大，一天不跟你做一次就浑身难受。”

听不得她这样贬低自己，季平把电话给她挂了。

没有再在学校门口多停留，先回了局里。

*

每当情绪难以控制，季平都是靠工作和性来平复。

工作排在性前面，是季平在性上面其实可有可无；因为他这种喜欢挑战各种刺激性极限运动的男人，有太多方式可以转移性带来的瘾感。

没认识吴程程前，季平会飞新疆滑雪，西藏徒步攀爬冰川，还会去三亚潜水，回老家安吉的跳伞基地跳伞。

来到云江后，他的消遣方式跟吴程程一样：爬山。

是跟吴程程开启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后，季平才在性上开始了一发不可收拾。

吴程程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其实没错，不管去之前的目的是什么，最终他们都会因性而滚到床上……

连季平也想不通，为什么在性上对吴程程完全无法抵抗？

她的身体仿佛有某种魔力，只要看到她，靠近她，那种想占有她的生理欲望就会异常强烈。

一开始季平觉得是新鲜感。

随着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四年半的时间里，从生理上的性吸引，到心理上的心动和爱，欲望只增未减，季平已经不确定对吴程程究竟是哪种情感。

想到霍京辉他会嫉妒。

被吴程程冷漠疏离，他会愤怒。

来福的死不被告知，是正在被吴程程逐渐边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