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控制不住情绪

夜里，备忘录里的人生信条打开，吴程程靠在床头，刚往后面加了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感叹号打完，她又给删除了。

要成功，先发疯！

财迷心窍，挡我财路者必诛之！

我不好过，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谁若是惹我，管他是人还是鬼，我必定像只疯狗一样咬回去！

这几条才是吴程程发自内心的人生信条。

因为在她的感情观里：男女之间是相互的，你心疼我，我自然也会心疼你；心疼与付出不应以性别而论。

想到何宝宝说的那句八岁周游欧洲，十几岁东南亚跟亚洲都游遍了；以及她那嘚瑟又嚣张跋扈的语气，吴程程总算理解了为什么秦琴这个亲妈刚来哈西村一天就被季平给赶走了。

能把女儿养成这样，父母往往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然，也有天生坏种，不能全怪到父母身上。

这个何宝宝明显是前者：被父母给惯的。

季平六岁上山采茶，给家里补贴家用，吴程程去过安吉，那些茶山看上去是不怎么陡峭，但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她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滑下来好几次，茶树枝把她的胳膊刮破好几道伤口。

过去吴程程以为采茶很容易，从没有去细想过季平小时候的生活。

到安吉，再到江城，真正的柳莺里酒店看到那些权贵，又偷偷绕着时家的老宅走了一圈，吴程程才真正感受到季平从小到大的不容易。

所以面对第二天何宝宝到摊位上的再次挑衅，吴程程没再给她留任何情面，照样是1000块6双价格卖给她。

何宝宝不愿意了：“不是？刚才那个人付款是10块钱6双，到我这儿怎么就又变成1000块6双了？”

“因为我压根就不想让你穿我卖的袜子。”吴程程给她指了指另外一个摊位：“那边卖的也是10块钱6双，款式还多。”

“你不让我穿，我偏穿！”何宝宝拿起手机扫码付款，挑了三双男士，三双女士的。

吴程程让她自己拿袋子装。

“我可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有你这么对待上帝的？”昨天才刚对她改观，何宝宝有点看不懂她今天的操作了。

吴程程也没再遮掩：“我纯属不待见你，不想让你当我的上帝。”

“我怎么惹你了？”何宝宝莫名感到很委屈：“我今天过来也没怎么着你，你卖给别人10块钱6双，卖给我1000块6双，我也没骂你是奸商，你干嘛处处针对我，对我说话那么难听？”

“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何宝宝一脸懵逼。

“大年二十八。”吴程程站起身：“还有两天就大年三十，你不回家过年，一个劲儿的在我们这个小破村里乱晃，就你这一脸的腻子粉，大晚上的反光，跟个女鬼一样，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从没有人当众损过她的妆容和穿着，参加各种漫展的时候，何宝宝都是被人围着夸。

晒在博客和各平台的照片也都是精修；听到吴程程说她一脸腻粉，控制不住情绪下，何宝宝恼羞成怒的把她的摊子给掀翻了。

“就喜欢被别人夸是吧？一句实话都听不了。”吴程程不带怕的，“回去照照镜子，再用原相机拍几张照片，别美颜精修，仔细看看是不是腻子粉。”

芳姐自然是向着吴程程的，偷偷拍下视频发给季平，跟他打了个小报告。

何宝宝前脚刚离开，季平已经到了吴程程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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