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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把手举起来。”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夭夭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挂钩,心中升起一股极其羞耻的预感,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不……不要挂起来……像牲口一样……太羞耻了……”
“你是想自己举起来,还是让我帮你?”叶沐微微眯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白夭夭的防线。
她咬着下唇,在那极度的屈辱中,颤巍巍地将那双被金红丝绳捆绑在一起的皓腕,缓缓举过了头顶。
叶沐满意地勾唇,伸手抓住她手腕上的红绳,毫不费力地将其挂在了那根灵力弯钩之上。
“起。”
心念一动,那弯钩缓缓上升,直到将白夭夭的身体完全拉直。
此时的白夭夭,整个人被悬空吊起,只有那一双精致圆润的脚尖能够勉强点在地面上,根本无法借力。
这种姿势,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曲线展露无疑。
双臂高举,带动着胸部挺得更高、更傲;腰肢被拉伸得修长纤细,仿佛一折就断;而那没有了双腿遮掩的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和那红肿外翻、还在滴着水的肉穴,就这样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沐的视线之中。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叶沐退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欣赏着这朵高岭之花被玩弄成这副堕落模样的美景。
“别看……求你别看……”白夭夭羞愤欲死,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试图并拢双腿遮挡那一处羞人的风景,可双脚悬空的姿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遮什么?刚才不是都已经看光了吗?”
叶沐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紧贴上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娇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白夭夭包裹,烫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手挂住了,那腿也别闲着。”
叶沐伸出一只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外侧滑下,一把扣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在白夭夭的惊呼声中,叶沐毫不费力地将她那条笔直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之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腿之间彻底大开,那粉嫩的秘谷完全呈现在叶沐的面前,甚至因为拉伸的缘故,那个刚刚被操开的小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这个高度,刚刚好。”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高加上那恐怖的巨物长度,此刻正正好好对准了她那悬空的入口。
“这次,我们换个更深一点的角度。”
他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肉红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短暂休息而变得更加坚硬,上面还沾染着她的血迹和爱液,看起来狰狞而淫靡。
“别……这个姿势会到底的……真的会穿的……”
白夭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这个体位,重力完全向下,加上她腿被架起,甬道被拉直,那是真的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穿了才好,把你这万年花心,彻底操熟了。”
叶沐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作为借力点。
然后——
腰腹骤然发力,那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长枪,借着身高的优势和体位的便利,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向上挺进!
“噗滋——!!!”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变调的尖叫在卧室中央回荡。
这一下,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巨物长驱直入,不仅瞬间填满了刚才的空虚,更是凭借着站立的重力势能,狠狠地撞开了那娇嫩的花心,几乎将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里!
白夭夭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若不是双手被吊住,恐怕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她的脚背绷紧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与饱胀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唔……呃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随着那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落下,白夭夭整个人如同一张在狂风中飘摇的破布娃娃,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那根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就像是一颗钉子,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叶沐的胯上。
悬空吊挂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叶沐最好的帮手。
白夭夭那娇嫩的花心宫口,平日里深藏若虚,此刻却被迫毫无防备地敞开,承受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最直接、最蛮横的造访。
叶沐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个顶到最深处的姿势,双手如铁钳般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坏心眼地向上颠了颠。
“咕啾。”
那满满当当的肉棒在早已被淫水泡软的子宫口里又往里挤了一分。
“呀——!!”
白夭夭瞳孔猛地涣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滚烫的铁棍搅乱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在疯狂炸裂。
“感觉如何?白师妹。”
叶沐抬起头,视线穿过两人结合处那泥泞不堪的风景,直直地盯着她那张已经彻底失神的小脸,“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深度,平日里躺在床上,哪能吃得这般彻底?”
“不……不要了……叶沐……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白夭夭此时早已没了半点脾气,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
她那只被架在叶沐肩膀上的左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剧烈的刺激,此刻正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抠着叶沐的肩头,指节泛白。
“坏不了,你这身子骨,可是宝贝。”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如虬龙般盘踞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下一秒,狂风骤雨骤然降临。
“唰——”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研磨,而是借助着身高的优势,双腿微分站定,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攻伐。
“噗滋——啪!噗滋——啪!”
每一次撤出,那根肉红色的巨杵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撞入,都会狠狠地拍击在那白皙如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呜呜……要死了……”
白夭夭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只能随着叶沐的动作上下抛飞。
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疯狂摩擦,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到洞口,让那紧致的媚肉感到空虚恐慌,然后再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重重地凿击在那早已酥软不堪的花心之上。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与液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交响曲。
在《至阳焚天决》与《阴阳混沌合欢诀》的双重加持下,叶沐的阳具简直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娇嫩的甬道内壁上刑,却又同时注入了一股股酥麻入骨的电流。
渐渐地,白夭夭的惨叫声变了。
那种单纯的痛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