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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此刻竟显得有些微微鼓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乱感。
“醒醒,白师妹。”
叶沐伸出手指,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伴随着某种液体在体内晃动的“咕噜”声。
“听到了吗?”
叶沐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个恶魔,“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白夭夭呆呆地低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种满涨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万年净世白莲,合欢圣地的圣女,就在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像玩弄母狗一样,悬空吊着,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哇……”
羞耻、绝望、身体的疲惫以及那被强行打碎的自尊,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白夭夭忽然掩面大哭起来,哭声不再是之前的求饶,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宣泄。
“哭什么?”
叶沐并没有安慰她,反而伸出手,极其强势地拉开了她捂住脸的小手,扣在枕头两侧,逼迫她直视自己。
“觉得委屈?还是觉得丢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霸道,“从你踏入这圣子殿,想要为你那好闺蜜出头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有这个觉悟。”
“苏浅浅能被我干得服服帖帖,你白夭夭……自然也逃不掉。”
提到苏浅浅,白夭夭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且……”叶沐话锋一转,原本冷硬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没发现吗?你的修为……松动了。”
白夭夭一愣。
在那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之下,她刚才确实忽略了身体的变化。此刻被叶沐一点醒,她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内息。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体内原本那层因为化形而产生的瓶颈,此刻竟然在那股充斥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聚集在子宫内的庞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股力量温润而霸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她撕裂的伤口,滋养着她的经脉。
那是……《至阳焚天决》与她本体气息完美融合后的双修之力!
“这……怎么可能……”
白夭夭喃喃自语,感受着那股不仅没有让她受损,反而让她实力精进的力量,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沐看着她那副震惊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腿间,在那红肿不堪却又在飞速愈合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起一手粘稠的白浊。
他将那沾满液体的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师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喜欢我的‘喂养’。”
“今晚还长着呢……”
叶沐翻身躺在一侧,长臂一伸,将还在发呆的白夭夭重新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他的大手及其自然地覆盖在她那依旧鼓胀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私有财产。
“等那里面的东西吸收完了……我们再来玩点别的。”
两个时辰后。
卧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只余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气息,以及夹杂其中的一丝清冽莲香。
【叮:检测到宿主手段强硬,成功拿下气运之女白夭夭,身心双重打击,获得气运点10000。】
【叮:宿主与万年净世白莲成功双修,阴阳混沌合欢诀运转圆满,受女主庞大气运与元阴反哺,修为精进,获得气运点5000。】
【叮:宿主截胡原本属于气运之子唐云天的机缘与女人,间接导致唐云天气运受损,获得气运点5000。】
听着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叶沐慵懒地靠在床头,随手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敞开的衣襟下,精壮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白夭夭在最后时刻因为受不了那灭顶的快感而留下的“勋章”。
“吱呀——”
此时,卧室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白夭夭一只手死死扶着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着依然微微鼓胀的小腹。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蕾丝衣裙早已在那场激战中化为碎布,此刻她只能勉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素色长裙套在身上。
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那虚浮无力的脚步和此时此刻写满怨念的俏脸。
“你……你这个禽兽……”
白夭夭回过头,那双依然红肿的美眸死死瞪着床榻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管刚才那叫……轻一点!?”
若不是她身为妖族,体魄本就强于人族,再加上那该死的双修功法吊着一口气,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尤其是最后那悬空的一字马深顶,她怕是真的要死在那根东西下面了!
叶沐闻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赤着脚走到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白师妹这话可就伤人心了。你应该能感受到,本圣子最后可是收了力的。否则……”
他视线极其隐晦地在她那有些颤抖的双腿间扫过,意味深长道:“以我那至阳圣体的狂暴,若是全力施为,你现在别说站着骂我,怕是连床都下不来,只能瘫着让人抬出去了。”
“你——!”
白夭夭气结,双拳攥紧,羞愤欲死。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混蛋说的……确实是实话。
在那几次濒临昏厥的边缘,确实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否则她这朵娇花早就被捣烂了。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身体被拆开重组的酸痛感,依旧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特别是那个羞人的地方……里面含着满满一肚子的东西,随着走动还在晃荡,那种感觉简直要逼疯她。
“哼!我不和你争辩!”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那一丝诡异的回味,冷冷地丢下一句: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希望叶圣子信守承诺,把我的身份……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半个字,我便是拼着自爆,也要拉你垫背!”
说完,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与不适,转过身,姿势有些别扭地想要快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
“等等。”
一道淡然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轻飘飘地在她身后响起。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白夭夭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