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心这么认为。

“不全都是。”唐姚把周吾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撤下：“……你明天还要早起，今晚就先休息。”

周吾展眉，站起迅速靠近她，捧起她的脸，上下左右地看：“……刚刚你……”

李无夏：“就这个意思。”

唐姚冷笑：“我一直都知。”

“嗯，是我。”

他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回应此时的唐姚，回忆变得清晰起来，他想起来的无关要的一天，他去唐姚的班级找她，路上意外看到她跟着唐伯立走了校长室。

“我以为，两个人格会互相看不上。”

过了一会儿，唐姚打开门来，看到周吾还保持着她卧室时的样。

可是——

唐姚无奈叹气：“但现在被叫来应付你，是你得太过了，知吗？”

他在外等了一会儿，见到唐伯立脸郁地带着唐姚走校长室，俩人在门说了几句，唐伯立扬长而去，留下唐姚面无表情地撕碎了手里的纸。

周吾小心询问。

唐姚：“…… ”

挑眉媚，一个转往柜台走去。

“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吾摇：“我可应付不来她。”

周吾：“……”

“是我叫她来的。”唐姚打断周吾，“……你见过了。”

周吾惊讶：“你见过我？什么时候？”

周吾抱住唐姚，在她耳边亲昵：“好。”

唐姚和周吾同时店里，李无夏就迎了上去，了个半大不小的鬼脸，唐姚忍不住笑，问：“什么意思？”

“‘我’对你没兴趣。”

周吾尴尬，明明是相同的脸，相同的声音，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不同，就让他有了‘不能冒犯她’的念。

“是。”

唐姚疑惑看了看周吾和李无夏：“你们关系好像不错。”

20.

周吾‘嗯’了一声，大拇指在唐姚的脸上挲：“还是这个好。”

周吾傻，被唐姚这么教训又是第一次。

“我和唐姚分手，你也知？”周吾试探。

周吾心虚发问：“……唐姚有行治疗吗？”

他第一次见她的脸上如此冷漠，那时候——是‘她’吗？

昨晚他看着唐姚坐上了周珏的车离开忍气，李无夏毫不客气地取笑了他一番又给了建议。

唐姚笑了来：“那个也是我。”

“‘我’？”唐姚笑，挑眉：“……你觉得‘我’是因为你说分手才现的？”

周吾放轻了声音：“……唐姚？”

周吾，唐姚不屑一笑，起回屋。

——所以，唐姚不肯与他说的理由，也包括这个？

虽然

周吾往边上移动了一小步，无奈：“真受不了。”

他的傻样让唐姚好好嘲笑了一番，又听见她继续说：“如果真的喜，就要足够真诚，懂吗？”

唐姚直接挑明：“‘我’是在我妈去世的时候现的，也一直在行治疗。如你所见，你对‘我’所的任何事，‘我’都知。”

唐姚：“是我。”

唐姚承认，眯起：“好久不见。”

“这么生气的话，就直接去家门蹲啊，多被骂几句，反正你脸这么厚。”

才的她。

“你是唐姚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