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的手指輕輕繞著她的一縷髮絲，神邃。

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這個吻不同於任何一次的激情或佔有，它溫柔、纏綿，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與無盡的寵溺，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又像是在訴說著壓抑已久的愛戀。

但他看著她堅定的神，明白這不是一時興起的玩笑。他歎了氣，將她摟進懷裡，下抵著她的髮頂，輕輕著。

他稍稍鬆開了一些，捧起她的臉，冰藍的眸專注而刻地凝視著她，那份狂喜幾乎要從中滿溢來。

「是你的老師，也是你的賽爾。」

「嗯，我也是你的。」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這次不再是淺嚐輒止，而是帶著一點懲罰的力，卻又極度溫柔地加這個吻，彷彿要將這些日所有的痛苦、思念與後悔，都透過這個吻傳遞給她，然後用她的甜徹底覆蓋。

「也不準再說不要我。」

「我的貪心鬼，妳終於…是屬於我的了。」

「不過，以妳現在的力狀態，不能接觸那些有危險的委托。或許……我們可以先從一些簡單的事情開始？」

「告訴我，妳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記住了嗎？我的…米菈。」

他總是習慣先從自己上找原因。他以為她會需要的一切，他都能給予，從沒想過她會主動提這個要求。

這句輕柔又帶著佔有慾的呢喃，像最溫的咒語，徹底擊潰了賽爾最後一防線。他覺心臟像是被一只溫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狂喜織著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笑了起來，是那種發自內心、卸下所有重擔的輕笑，底的冰藍徹底化成一片溫柔的海洋。

「我很貪心??我都想要！」米菈抱住他。

「老師、伴侶、家人…所有妳想要的分，我都給妳。」

「你也屬於我的??老師??賽爾??」

他才稍稍退開，看著她泛著光、紅潓的雙，滿足地歎了氣。

「賺錢？」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一點被拉回現實的愕然。「為什麼突然想賺錢？是我哪裡讓妳沒有安全了嗎？」

「如果妳想要的只是一個伴侶，那我從今以後只屬於妳一個人。」

良久，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呢喃：

「那我們約定好了，米菈。從今以後，妳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戀人。是我唯一想要保護的人，也是我願意獻上一切的所有。」

「以後，不准再說我們只是師生了。」

「學院的圖書館有整理古老書籍的工作，或者，幫我處理一些研究室的雜務？雖然

他停頓了一下，思索著合適的方案。

他的話語不是誓言，卻比任何誓言都更加鄭重。

「都給妳，什麼都給妳。」

「好，如果妳真的想，我會幫妳。」

這句話讓正沉浸在溫存中的賽爾微微一怔，他捧著她臉頰的手頓了頓，冰藍的眸裡掠過一絲不解，隨後化為的溫柔。他仔細地看著她，像是要從她中找說這句話的真正原因。

「如果師生關係能讓妳安心，那我現在就是妳的老師。」

「我的錢就是妳的錢，妳想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好。」他的語氣自然而真誠，並非施捨，而是將她視為一體的對待。

他停頓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收得更緊，彷彿在宣示著什麼。

他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帶著顫抖，像是一個迷路已久的孩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的頭輕柔地撬開她的貝齒，勾住她害羞躲閃的尖，耐心而專注地纏綫、吻，讓她逐漸適應這種親密的，直到她因缺氧而無力地倚靠在他懷裡。

那瞬間，賽爾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他僵的體瞬間放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懷裡溫的軀體，力大得幾乎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呼著她的氣息，那雙總是冰冷的藍眸此刻泛著光。

他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是在確認這份不真實的幸福。

「賽爾，我想賺錢。」

「但我們是什麼關係，米菈，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由妳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