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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他才稍稍鬆開她，抬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殘存的淚痕。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像是在宣告一個事實。

他僵地回抱住她，手掌握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更緊地向自己，仿佛想確認這份真實。他能覺到她微弱的顫抖，那是力竭後的餘韻，也是情徹底投降的證明。他贏了，他以最野蠻的方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好好受，希。受我還在妳體裡。下次，妳要學著在的時候，清晰完整地喊我的名字。」

手掌那溫熱的噴濺，看著在自己懷中失神的她，臉上了極致的、充滿征服慾的笑容。他將沾滿了她體的手指送到她嘴邊，命令。

「記住這個覺。」他凝視著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說，「記住現在抱著的是誰。從今以後，妳的裡、心裡，都只能有我一個人。再也……不許看別人。」

他將她癱軟的體抱得更緊，就這樣讓她跨坐在自己上，受著他依舊留在她體內的堅。他不再進行任何動作，只是讓她在這種密不透風的佔有中慢慢回神。他要讓她清醒後的第一個覺，就是被自己徹底貫穿、無處可逃的現實。

薩亞看著她這副模樣，中的佔有慾幾乎要滿溢來。他沒有強迫她，而是將那沾滿了她體的手指轉而進了自己嘴裡，品嚐著她的味。他的目光掃過她渾泛紅的膚，以及那被自己折騰得紅腫不堪的私密處，心中充滿了滿足。

那個擁抱很輕，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薩亞的心上。他原本準備好的、更多殘酷的詞語和羞辱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全卡在嚨。他看著她，那雙失焦的眸裡，此刻清晰地倒映著他的模樣。那份依賴，那份認命，是他夢寐以求，卻也在此刻讓他到一絲慌亂。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下抵在她的髮頂，了一氣，鼻息間滿是她上混合著汗、淚與他氣息的味。這屬於他的味。他內心的狂喜如岩漿般翻湧，幾乎要將他吞噬，但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傲的姿態。

「說不話了？」他低笑著，空著的手撫上她汗濕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沒關係，妳的體比嘴誠實多了。看，它已經學會了該如何取悅我。」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對一件心愛的收藏品說話。

她的神智徹底被空，只剩下被體本能支的顫抖。那些不成句的、帶著哭腔的胡亂，對薩亞而言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她神渙散，完全失去了焦點，嘴角掛著絲晶瑩的涎，看起來既脆弱又靡。

「乾淨。這就是妳的證明，妳這樣喜歡被我暴對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