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笑了笑：“如果你一直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但是，你拿奖了，还是金行业的奖，你觉得呢？”

江怡荷松了一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沈舒窈可能真的会坏掉。

而且当时她已经忘记了这桩荒诞不羁的陈年往事，本没想过还会有这后果。

谢砚舟扫了一她的客厅，真的是

难怪谢砚舟会追着不放。

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给我……“

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到尾，他的其实也一直被望所诱惑和折磨。

他叹气：“你也该放弃了吧，这都第三年了。”

（十九）百密一疏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赫，弹过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又是一年的拍卖会，谢砚舟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屏幕上那些争奇斗艳的年轻男女上。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沈舒窈一个。

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她不想输。

江怡荷看了沈舒窈一，自作自受。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立刻找到她。沈舒窈又微微有得意。

她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但是却永远不会到来。

沈舒窈咬了咬。她的确没想到，时隔三年谢砚舟还在找她。

有时又是极其烈的刺激，让沈舒窈的快快速达到，然后被鞭打。然后再达到，再被鞭打。

“很好。”谢砚舟下手里的钮。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

沈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

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

沈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沈舒窈就被她拉浴室在了地上。

江怡荷拿了拍过来，拍在沈舒窈的上：“分开。”接着是背上：“背直，手背好。”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的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力，谢砚舟冷声：“别洗了，让她来。”

艾瑞克也知，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那个艾莉榭类似的，赶指给谢砚舟看：“你看这个，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上错着红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望又燃烧起来。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是。”

他也是傻了，怎么还会寄望她会回来？

竟然真的能从谢砚舟手心里逃走，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

谢砚舟彻底侵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他只能反复看着艾莉榭留下来的少数视频发。

之前，他没有遇到艾莉榭的时候，他虽然不碰没看上的人，但还是会通过调教别人的发自己的望。

现在却只能赤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却有序的日常。

喊完又累得直气。

有的时候只有，有的时候只有或者G，有的时候又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分让她的冷下来。

和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沈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里。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沈舒窈用尽全的力气把摄像直接扔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

她想要。

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

谢砚舟问：“能通过选，说明你在大学之前就学得很好，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他据沈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沈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望。

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沈小平时运动吗？“看她绵绵的就知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三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沈舒窈长得这么不人间烟火，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边。

沈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到了这个地步。

沈舒窈不以为意：“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打算走专业，也不需要加分，何必费这个事。”

沈舒窈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主人，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已经到极限了。

“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

谢砚舟少见地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乖孩。”

她在中就展数学才华，参加比赛拿了金奖，也发表过论文，早就被菲切尔大学提前录取。

江怡荷去厨房给沈舒窈倒了，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他问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她的微表情没能瞒过谢砚舟，他看了沈舒窈一：“你是数学系的，但是钢琴弹得这么好，应该还是有老师在教，是菲切尔大学的特殊音乐项目？”

她弹钢琴只是兴趣，并不太在意他人的认可。

快再次堆积升，沈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却终于突破临界，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的月亮上。

沈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错的上留下更多红的痕迹。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前面，面对谢砚舟。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拿浴室。

沈舒窈撑住门：“你嘛？”

沈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

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沈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

让她死了吧，死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沈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痛裂。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艾瑞克看到他的反应，无奈：“你还在找你那个跑了的小？”

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来。

“不告诉你。“沈舒窈哼了一声。

菲切尔大学的音乐系给的学生开设特别项目，给没有打算音乐专业，却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一个学习的机会。

他推下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

江怡荷压着沈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沈舒窈整个人一力气都提不起来，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

竞争很激烈，要通过选才能，但是却不会留下额外的学生记录。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每次看一两，就给手底下的人。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这不是知嘛，沈舒窈觉有无趣。

谢砚舟也知，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不是很贵的牌，但看得保养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

沈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手这么好。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也难免有心。对江怡荷说：“让她喝，洗个澡，再罚吧。”

这是她的客厅！沈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

听说他的小彻底消失，艾瑞克半天没反应过来。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沈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拍下去。

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手里着的男男女女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得服服帖帖。

已经堆积许久的烈快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沈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沈舒窈喝了两杯，舒服了一。站起来去洗澡。

嘿，她就知她当时那些计划无懈可击。会被谢砚舟找到应该纯粹是运气不好。

是他疏忽了。

沈舒窈意识散：“我……想要……”

尽她已经昏过去，还在继续着，她的大和甬还在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扯着捆绑她的绳。

沈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

沈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的心神，只渴望着一样东西。

偶尔听到和艾莉榭类似的声音，他会抬瞥一，然后又收回神。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沈舒窈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