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

审视，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妈，您关心这么多做什么？"杨晓天干笑两声，眼神飘向窗外，"我们就

是普通谈恋爱，纯洁得很。您别老把我想成色狼，我可是您亲生的——基因优良

，定力超强。"

李艳芳轻笑一声，发动车子："纯洁？你以前对我丝袜做的事我可一直记着

的，你还纯洁上了？少跟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

"丝……丝袜?妈，你都知道了？那是我年轻不懂事……"杨晓天略微有些

羞愧，耳根红得发烫。

"啧，你当你妈我是傻子么，我还不知道那些白色的是啥？你……算了，哼

，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低的轰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第二章 用点力……再往上一点……

李艳芳开着车缓缓驶进停车场，小区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李艳芳把车缓

缓停进地下车位，轻踩刹车，转头对副驾驶的儿子说："你先上去，把门开着，

我停好车就上来。"

杨晓天"嗯"了一声，拎起书包下车。

李艳芳停好车，锁门往电梯走。高跟鞋踩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

响。电梯门刚开启，手机视讯通话就响了，是丈夫杨伟从美国打来的。她按下接

听，萤幕上出现丈夫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喂，老杨……"李艳芳一边应着一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刚到家，你

那边几点？"

丈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她一边听着丈夫说最近的

项目进度，一边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往家门口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

格外清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杨晓天手里提着两份热腾腾的打

包袋，小跑着追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妈，您慢点，我来。"他赶紧上前，接过妈妈手里的包，又用钥匙开了门

。

李艳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她跟丈夫闲聊了几句家常，便结束通话了。

进门后，晓天把宵夜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蹲到妈妈脚边，从鞋柜里拿出那

双粉色的家居拖鞋，放在她脚前。接着，他双手轻轻握住妈妈的小腿，帮她脱下

那双穿了一天的细高跟。

李艳芳的丝袜脚露出来，脚趾在肉色丝袜下微微蜷了蜷，带着一天的疲惫和

温热。晓天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把拖鞋小心地套在她脚上，指尖不经意擦

过她的脚背和脚踝。

李艳芳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终究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客厅沙发

坐下，翘起二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晓天把宵夜摆好，自己坐在妈妈旁边，开启包装，热气立刻升腾起来。

"说吧，"李艳芳拿起一个韭菜盒子咬了一口，眼睛却盯着儿子，"你真这

么喜欢林可儿？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哪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