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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道:「反正我就这样,师父不想看不看便是了。」
夙婵兮没想到他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心中对他升起一丝不满。
冷冷地说道:「你不去修炼就是为了躲在此处做这龌龊事的?」
谢云震:「对啊,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龌龊事,我只是解决自己的正常需求,
不是谁都像师父那样清心寡欲。」
夙婵兮不想与他太多纠缠这类事,「穿好衣服,出来练剑。」
「师父,我今天就不练了。」
夙婵兮眉头微皱,「为何?」
谢云震:「师父怎么总是喜欢问原因,我就是觉得无趣,不想练了,而且不
止今天,以后我也不练了,等我什么时候想练我再练。」
寒气从夙婵兮的体内爆发直冲谢云震,守一剑指着谢云震:「那看来你是想
死了?」
谢云震此时也不退缩,他起身,朝着守一剑走去,胸膛直抵着剑尖,一丝血
线缓缓而下。
谢云震闭上双眼,「我就是想死了,师父动手吧。」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谢云震开口道:「看来师父还舍不得杀我,又何必
装作要将我大卸八块的样子呢?」
夙婵兮:「你若如此自甘堕落,我便当没收你这个徒弟,你走吧。」
谢云震:「师父当真要赶我走?」
夙婵兮只是沉默。
谢云震:「那好。」
谢云震跪在夙婵兮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间被磕出了血迹。
谢云震起身穿好衣服朝外面走去,「师父,我若出了天柱峰便绝无回来的可
能。」
谢云震在赌,他在赌师父绝无可能让他走,他在赌发生的那件事情可以让师
父放下所有。
他走出竹屋外,身体缓缓飞起,他甚至心里在倒数。
【三】,
【二】,
【一】。
「等等。」
谢云震心中狂喜,他赌赢了,就在他身体马上要飞离天柱峰时,他心中期盼
已久的声音终于响起。
谢云震回身,「师父,您舍不得我吗?」
夙婵兮:「你究竟想怎样?」
谢云震:「我怕我说了,师父您受不了。」
夙婵兮:「别废话。」
谢云震:「我想摸师父的乳儿,自上次摸师父的乳儿都是数月之前了,我都
忘了师父的双乳是怎样的触感了。」
「放肆。」
夙婵兮听了谢云震如此的冒犯之语,心中怒气难压,寒气从她体内溢出,整
个天柱峰都被寒气包裹,谢云震感觉血液被冻住,心脏之上覆上了一层寒霜,跳
动的极为缓慢,呼吸也变得困难。
谢云震强撑着开口:「反正我就是想摸师父的乳儿,师父不答应,要么就杀
了我,要么就放我离开。」
谢云震说完话,眼中却突然布满了惊恐,他发现他身体上各处的寒气突然朝
着他的下体奔去。
夙婵兮:「都是这孽根作祟,我废了它。」
谢云震立即举起忘机剑横在脖子上,急切地开口:「师父若废了它,我便立
即自尽于此。」
涌动的寒气突然停止,寒气聚集在他胯部周围,离他那根肉棍只差一点点,
谢云震被吓得双腿发软。
「师父当真是好狠的心啊,师父怎么就忘了几月前被它捅的高潮迭起,淫水
狂喷的时候呢?」
夙婵兮被他污言秽语说得羞耻,怒斥道:「闭嘴。」
夙婵兮以寒气结成结界将谢云震围在了里面,结界内的寒气更加精纯森寒,
每时每刻都在侵扰着谢云震的身体。
「你在此自省,何时你知错了,何时你再出来。」
夙婵兮转身离去。
结界内的寒气进入谢云震的身体,谢云震全身上下都感到难以言表的难受,
不像往日那般带给他极致的痛感,他感觉到全身上下的骨头,血肉泛起了阵阵的
痒感,体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肉。
他用指甲对着全身各处抓去想要缓解这难受的瘙痒,但这无异于隔靴抓痒,
瘙痒不减反增。
谢云震静坐下来,运起全身灵力去抵御那想要侵入他身体的寒气,谢云震周
围的寒气却突然停了下来,谢云震松懈下来,那寒气又立即往他体内钻去,谢云
震不得已又运起全身灵力来抵御,那寒气又停了下来,等到谢云震稍有松懈的时
候,便又往他体内钻去。
那寒气竟像个活物一般有着智慧,时时的盯着谢云震,待他神思稍有懈怠时
便往他体内钻去,谢云震不能有一刻的松懈,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十足的精神。
「师父还真是会折磨人。」
结界内的寒气不像往日从夙婵兮身体散发的寒气那般难以抵御,但它却更加
狡猾更加难缠,如果往日的寒气是在折磨谢云震的身体的话,那结界内的寒气则
是在折磨谢云震的精神。
三日三夜过去了。
结界内的谢云震面容丧颓,双目无神,看上去像是呆傻了。
夙婵兮来到谢云震面前,看着谢云震痴呆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隐隐作痛,
「你可知错了?」
谢云震抬眼看了一眼夙婵兮便收回目光,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开口,低垂着
头,用着仅剩的精力去抵御寒气。
夙婵兮见他如此倔强,她也狠了狠心,不去管他。
夙婵兮走后不久,谢云震身上的灵力便轰然溃散,他的精力消耗殆尽,他觉
得好累,好困,他只想睡觉,可是寒气冲入身体引起的全身瘙痒却又让他无法入
眠,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他取出忘机剑,也许死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死了我
身上就不会痒了、我就可以睡觉了,死亡对于此时的谢云震而言却是一件美事。
忘机剑慢慢深入脖颈,大量鲜红的血液从谢云震脖子上流了下来,谢云震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感觉到越来越冷。谢云震身上的那块玉此时却泛起了亮光,
那股亮光让谢云震有了一点点的清醒。
不行,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想摸师父的乳儿,我还想操师父的穴,我还想听
师父的呻吟,还想轻抚师父的银发,我想喝师父的奶,想喝师父的淫水,我还有
好多好多想要做的事,我不能死。忘机剑被他丢到一边。
他用着最后的一丝灵力止住伤口。可是骨头、血肉传来的瘙痒,却让他越来
越难受,他撕碎全身衣物,指甲用力地往全身挠去,越挠越痒,越痒却越想挠。
又是一日一夜。
夙婵兮来到结界内,而此时的谢云震已经完全没了一个人样,躺在地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