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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抵抗着那股子情欲,她像是负隅顽抗,一瞬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竟被她抽离出去了几寸,脚踝被握住,唰得又被一杆进洞,龟头抵着宫口,夏泽琰的声线不知道冷了多少个度:“叫我几声,我就让她回来,不然,她就一辈子待在阿根廷吧。”
指尖篡住乱晃的胸肉。加重力道。
“唔不要了,呜呜呜求求你,夏泽琰,慢一点,撞得好深,吃不下了。”
“叫,还是不叫。”男人身下没停,粗大的鸡巴在里面坚挺着插着。
“唔,宝宝,夏泽琰唔,不要了太深了好爽哈唔......”熙南里被撞得眼神都快要失焦,只剩下小逼搅着鸡巴不放。好涨又好满,小腹吃不消都抽着气,胸罩松垮地晃着,被夏泽琰暴力地摘下扔到一边。
阴蒂被磨得通红,像是擦破了皮,涨血痒痒的,熙南里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摸,被更用力地顶肏着,全身的快感汇集在小腹处,做爱的爽感让熙南里眼眸失神。
“快点”夏泽琰下面动作又快又狠,媚肉咬合着鸡巴,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吮吸,快感涌上骨髓,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着红印,囊袋像是要一并嵌进去,他像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入怀里。
“塞的太满了不要撞唔......夏泽琰,轻一点,求求你唔......”熙南里被干的又哭又叫,被翻了个面,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唇胡乱地贴上去亲他的下巴,舌尖去勾他的舌,小穴和肉棒严丝合缝,“慢一点宝宝,慢一点......”
“不准叫我宝宝,喊老公。”男人抽出性器,扒开花穴又肏弄进去,他进得很深,小逼吃力地吞吐着,液体四溅,混着热水融合。
“啊啊啊啊啊嗯!老公哈!嗯啊,老公不要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像是要被送上云端,再也绷不住的弦被挑断,嘴里无意识的喊出老公,小逼裹着肉棒大肆地喷出津液。
“乖,我都给你。”夏泽琰抬起她的腰,手臂环过她,身子相贴,炽热的气息洒在耳骨处,连着脖颈都红成一片,他心情似乎很愉悦,嗓音里像浸着欲,“宝宝,让我共享你的心跳。”
(二十七)夏泽琰让你监视我?
浴室里只做了两次,转移到床上夏泽琰又拉着她试了好几个姿势,五次过后床单打湿一片明显不能睡人,他单手抱着她的臀走到偏卧的路上下身花穴里还插着他的性器。
早上爬起来的时候腰酸到不行,熙南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红痕,只觉得恍惚,洗漱完下楼吃饭没看见那人的身影,管家站在一边适当的开口:“少爷先去公司了。”
???
熙南里懵然的抬头,她脸上挂着夏泽琰在哪这几个大字吗。
“你好像并不关心你老公去哪里。”放置在桌边的手机显示进来一条消息,管家和她条件反射地垂下眼。
“少爷在这栋别墅里安装了监控和声控,想看的话随时都能看。”管家善解人意道。
“......”
她早上有些起床气,看到老公这两个字昨天被摁在浴室做到求饶的画面又在脑海呈现,气血翻涌着,她索性解开手机回语音,声线压着些许怒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夏泽琰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在我自己家安监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边倏然过来一条语音。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熙南里气焰全无,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捕捉到里面的几个字眼,语调婉转,“您说的对,这是您的家,我没有什么权利干涉,所以今天晚上我会回自己家。”
然后她一鼓作气将手机摁灭。
再而衰,衰而竭的道理她不是不懂,所以就鼓足了士气。
而且听昨天他们几个人的交流,这几天夏泽琰和他的朋友都会很忙。
忙点好啊,忙就没时间来管她了,熙南里摩挲着碗,勾着唇弯起的眼眸里铺满笑意,刚好她今天晚上要回去拿点东西,如果夏泽琰几天都不去找她,那她就有喘息空间。
她捧着碗一不小心笑出声,牙床磕到碗边,又嘶嘶抽气。
管家:“......”
这可就不是他的锅了。
“变态,你是真变态,我把京江第一变态这个称号光荣颁给你。”在电脑桌显示屏后的凌珩摇了摇头。
“......”夏泽琰无言地瞥他一眼,翻了翻秘书递上来的报告,说,“你要是每天都这么闲的话,南非那边的位置你去,也省得我的人两头跑。”
“哎,刚才可听到了啊,你的那位,今天晚上可不回你,的,家。”后面三个字说的抑扬顿挫,凌珩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让他去南非?笑话,他可不想晒得黢黑。
“关的久了的小鸟偶尔想要自由也没什么,只是——”夏泽琰风轻云淡的,漂亮的指骨篡着笔签自己的名字,他对上凌珩的视线,森然露出一抹笑,“需要承担的代价有一点点大罢了,毕竟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这人精致的皮囊下就是个丑陋的恶魔,凌珩深谙这个道理,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