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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南里打转,那双乌溜乌溜的眼睛雀跃地看向她,时不时地蹭着她的腿,毛茸茸的触感蹭得熙南里小腿泛起痒意。
尾巴一下一下地扫在她的腿上,力道不重,郑长洲连忙解释道:“它很喜欢你,这个样子说明它很想让你摸摸它。”
熙南里低头觑了眼那咧着嘴一脸笑容的阿拉斯加,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哼唧得更急燥了,脑袋拱着她,时不时还叫几声,她的心底忽然软得不可思议,小狗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最热烈的玩伴。
她很想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狗,中华田园犬或者边牧。
但是她现在连自己都养的不算好。
熙南里嘴角勾着一抹自嘲的笑,弯下腰摸了摸它的脑袋。
郑长洲见她似乎不排斥宠物,刚才眼里还有着一丝失落惆怅转瞬即逝,他试探着开口:“你想养狗吗,我可以给你推荐好的犬舍。”
“不用了,”熙南里收回手,简单的道,“我没什么资格养狗。”
郑长洲没说话,熙南里干脆蹲下身摸着那只在她身边乖巧的阿拉斯加,前者注意到她嘴角漾开的若有若无的笑,眼里闪着光又很快黯下。他后面找了几个话题和熙南里聊,他发现只要特意避开夏泽琰这个敏感词。
熙南里还是会回应他的话的。
两个人闲聊一会分开,熙南里注视着那只阿拉斯加,心里想着要是等到她什么时候和夏泽琰彻底断了就立刻养一只。
她去图书馆一复习就忘了时间,后知后觉的抬眼发现都快八点了,才将视线短暂的从书本上移开,宋嘉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里。
她顺手回复:在图书馆。
宋嘉兴致冲冲的:陈斯乐和我打赌赌输了,请客吃饭,速来!
熙南里没什么胃口:我就不去了,待会回家随便煮点面条,你们玩的开心。
她收拾着东西回家,拎着钥匙刚插入门栓,隔壁的门应声打开。
夏泽琰穿着家居服,眸光黝深地盯着她,手里还拿着几张照片。
他本来就生得高大,面无表情的样子相当能震慑人,桃花眸不见多情波澜,掺合着碎冰,沉沉浮浮。
熙南里察觉到不对劲,皱眉:“干什么?”
她的视线往下移了几寸,从屋内沁洒出来的光晕准确无误地落在那几张薄薄的照片上,看清的那一刻,浑身气血翻涌。
“你是不是有病?!”
(四十七)走开
夏泽琰嘴角扬起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靠在门边,神色懒洋洋的压着些许戾气:“我这就有病了?不过就是我不放心你找人跟了你一会,嗯?”
“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这么做。”熙南里毫不客气地呛他。
“你去和郑长洲说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有病呢?”
熙南里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冲动地上前几步抢过那几张照片当着他的面撕成片片碎片,任由飘落在地上划出锋利的暗角,气得呼吸都急促着:“你这是承认你有病了是吗?”
夏泽琰看着她,静默了半晌,慢条斯理地开腔,“南南你撕了没关系,答应和他保持距离就好,我让你受到伤害是我的问题我会弥补,但你非要给他找不痛快,那我也没意见。”
熙南里冷讽:“你拿什么弥补?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干什么非要扯上别人,闹出人命你觉得很光荣很开心吗?”
“噢对,夏大公子的业务涉及区域广泛,杀几个和你毫不相干的人对你来说不过只是喝杯茶的功夫。或者,要不,你干脆把我也杀了?我死了随你开心嘛。”她说着说着语气愈发阴阳怪气,微扬着下颚,小脸全是挑衅和倔强。
夏泽琰听到她说那个字眉心一跳,几乎是瞬间就来到她面前,他强势的压迫感让熙南里皱了皱眉,硬挺着脊背直直地和他对视。前者勾着唇,微凉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他整个人压着她,胸膛贴得极近,鼻腔里涌入薄荷晕染的味道。
语气却意外的凶狠。
“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这个字,我当你是初犯,我不计较,你后面要是再敢提,我不介意真的把你的腿拴上链子,锁在我身边。”
“你就不怕我恨你?”熙南里想偏开脸,被他强制桎梏着下巴,撞进那双黝黑的眼睛。
“求之不得。”夏泽琰凉讽地弯弯唇角,凑近她的耳畔,扔下一句。
“毕竟,恨可比爱长久多了。”
熙南里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假笑,抬手用力地推开他,明智选择转身回家再也没看他一眼。
她回到家越想越气,发泄着写了好几套试卷,又将试卷空白的翻面按着打起草稿,等到她彻彻底底写完作业后,才恍然惊觉地抬起头,都快晚上11点了,一想到自己又不能去学校上课,她又压着脑袋无聊地握着笔修修改改。
晚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吃,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