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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屿木】(41-47)(5/10)

。”

死疯子。

他除了会威胁她,他还会干什么。

他篡着锋利的刀刃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捅,那只手根本就没上药,他拖得越久,痛意加剧的也就越重。神经系统坏得也就越快,但他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只要她解气就好。

熙南里有点气结,想挥开他的手却推动不了,直到刀尖抵着温热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肉,她的手颤抖着。他就是一个疯子,他就是自私的想要把她拉入他的世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她和他同流合污。

他不干净,他也让她不干净。

她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个安安静静上下学,安安静静和朋友玩闹的熙南里了。

熙南里眼眶逐渐湿润,她气的更多是气自己老是被他带着走,她气得是夏泽琰总是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做决定。

为什么老是要自认为好的替她做决定。

血花渐渐在胸膛前漫开,夏泽琰咬着牙,那张脸有些苍白,却硬挤着一个安抚的笑,熙南里蓦然抽出手,将那把匕首扔在地上,她扯过夏泽琰的领子,指骨篡紧,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我吃饭可以,但是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不能跟着。”

夏泽琰沉默了一会,胸膛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几乎要贯穿心脏的痛。

熙南里的视线又移到他的手臂,滞了一下,又咬着牙说:“如果你真的想你的手永远不能好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谁也管不了你,毕竟一直都是你在威胁别人。”

“前面的我可以答应,后面的,南南,你心疼我是吗?”夏泽琰朝她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意气风发的笑,却依旧苍白狼狈。

熙南里气得往他脸上砸去一个娃娃,冷着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想贴金,”夏泽琰伸手接过那个娃娃,抱在怀里揉了揉,手感很好,他小幅度地勾着唇,眸子清亮,“我只想贴你,南南。”

(四十三)他真的很会演戏

熙南里觉得人无语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冷笑,她绷着脸,言简意赅:“你在这我吃不下去。”

“那我出去。”夏泽琰干脆地起身。熙南里的视线移到他惨昔一片的伤口,又垂眸看着那碗汤面。

“胡萝卜我切了三次,做的时间有点久,但或许比刚才那份好吃。”夏泽琰看着她一言不发,担心她又倔着不吃饭,“或者你想吃别的......”

“不用了。”

熙南里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子阵痛又涌上来,她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切都很糟糕,像被猝然打翻一半草莓蛋糕,夹心层流了出来,另外一半凝固着。夏泽琰站在原地静静地觑着她那张有些虚弱的脸,心尖缩了下,又偏过脸走出房门。

温吞的面松软可口,汤汁鲜香,熙南里指腹抵着碗,摩挲着那双木雕筷子,目光又落到那被她甩出去的匕首上,夏泽琰握着她的手将尖角一点点抵进胸膛时她只觉得无穷的后怕将她四面八方包围。

可夏泽琰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漂亮的桃花眸里深沉昏暗一片,偶尔露出一角被压的死死的狠戾和——

快感?

像是对血液按耐不住的渴望,又像是快要将她一起拖入他的世界的隐藏不住的——

令人不寒而栗的。

兴奋。

更像是捕手和猎物的博弈。

心脏悸动控制着收缩,像被丝线缠着勒出血肉,嵌入筋络。

熙南里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念头驱赶出大脑,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夏泽琰,但她知道他很会装。

不管是在什么方面。

这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第一直觉。

她下了床,经过客房时房门虚掩着,似乎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侧目瞥了一眼,家庭医生手里拿着消毒的纱布,身边的一台小推架上布满寒光。

不过好在,他包扎伤口并且上药了。

心下莫名的一松,那股子淡淡萦绕在心里惶恐带着些许紧张的意味不知不觉地得到松解,熙南里下楼绕过厨房,将碗洗完收回眸光,她打算出门透透气。或者今天就睡在自己家好了。

刚好她想要一个人待会。

缩在房间里的这几天就算是只鸟都会觉得烦闷。

她若无其事地关上门,在楼上的夏泽琰垂着的眸子忽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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