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毒？”你听见埃迪的声音，毒的肢猛地一炸，淅沥沥从你肤上剥离，凝成一团飞快往楼下蹿去，埃迪的影现在楼梯，他皱着眉，看向坐起来的你：“毒在你这吗？”

“你质问我？你凭什么质问我？你才是那个和她走得太近的人！”埃迪吼。

“毒！”埃迪吼了一声，外星生命从地板上浮了来，讨好地往埃迪胳膊上缠：“怎么了？”

一直到你走小巷，毒才声气地回答你：“不客气。”

你的生活就这样慢慢稳定了，白天作为埃迪的助理跟在他后面四转悠，夜给毒提供，然后它会带你去看看乌瑟尔，一切都十分完满，很多时候，你甚至会觉得过往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没有饥寒迫的夜晚，没有压下来的男人，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仿佛生来就住在埃迪公寓的小阁楼里。

“不要骗我！”埃迪打断它的话，他用力甩了甩手，那团黑依然牢牢攀在他手背上。

“我没……”

你大脑一片混沌，你不知该怎么应对生气的外星生，可如何安抚愤怒的男人，你应该是知的，你拼命回忆，在那个你迫不及待想要遗忘的“上辈”，你是怎么让男人不

“我说过不要碰她。”埃迪说。

“难不是吗？”毒几乎要和埃迪脸贴脸，“你从一开始就表现得不对劲，不让我吃她，不让我接近她，可你自己天天带着她四转悠？”

你答应过毒什么也不能说，可埃迪凝视着你，蓝睛里冰层一加厚，你不敢骗他，可你也不敢说话，你往床里缩了缩。

“别以为我不记得她上次在车上睡着时你给她盖外，你还让我不要吵醒她！”毒说，“除了尝一她的官，我可什么也没！你还为此向我发火！”

“我是你的伴侣，毒，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你的伴侣！”埃迪崩溃地吼。

——

“我只是吃一她的内脏……”毒说，“因为你不喜我这样对你，我也不想你不愿意的事……”

“埃迪，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毒听起来也有生气了，它甚至现了面貌，白森森的瞳盯着埃迪，“她不过是一个捡来的人类而已，我吃她一内脏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

“我知！那又如何……”

你大气也不敢，只恨自己不能像毒一样潜行。

“你觉得我喜你吃她的内脏？”埃迪问，他扫了你一，你发觉他看你的神里没有敌意。他的怒火只针对毒，但你并没有因此而松一气。

后面的话你没有听去，你脑糟糟的，手脚直发冷，怎么办，他们因为你吵架了，每一钻你鼻腔的空气都凉得像冰，刺得像刀，你觉得肺里生生的发疼，你会不会被赶去？你……你是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不想，不想，你一也不想，你不要再跪在泥地上乞讨，你不要再被在肮脏的墙上，你不要捡起扔在地上的钱……可你该怎么办？要怎么让别再吵了？

“我在意的是她？这就是你的想法？”埃迪提音量喊，“你每天半夜去找我捡回来的小姑娘，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带她溜去，我对这事不满，你觉得是因为我在意她？”

这天，毒微凉的肢像往常一样覆上你的，你尽力放松自己，自然而然地躺好，等待那古怪的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