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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
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第九章:老头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
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
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
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
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
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
——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
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
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
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
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
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
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
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
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
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
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
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
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
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
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
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
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
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操
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
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