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自习，许焰回到店里时，已经快十了。

“能告诉我吗？”周雨薇问，心得很快。

“啊焰.……”她轻声唤，想说什么，却没说。

他转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但她知不能。

店里已经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李璨正在吧台后算账，低着，计算得啪嗒响。黄的灯光从洒下来，照在她的脖颈上——她今天穿了件黑吊带，细细的带勒在白哲的肩膀上，往下是饱满的脯弧度。

“不着急的，………”他哑声说，声音里有近乎残忍的耐心，“我能等。”

许焰的手开始动了。

但今晚不一样。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掌心贴着，缓慢地画圈。力很轻，像在试探，像在确认这是真实。他能觉到她的柔，觉到在布料下慢慢起来，着薄薄的吊带，显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开始用力，五指陷柔的里，各形状。力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像要把这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渴望、十年的嫉妒和委屈，统统这团属于他的柔里。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那小块，尖过耳廓。的气息她耳朵里，激起一阵战栗。

至少现在不能。

他的嘴贴着她的，鼻尖抵着鼻尖，睛盯着她的睛。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完全不同——不是对弟弟的安抚，不是救赎者对受难者的怜悯。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吻，充满占有，充满情，充满赤的、想要吞对方的渴望。

反而抱得更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肤。这个动作他已经了十年，熟悉得像呼。

许焰终于松开她的，但没离开。

他抱着她，模拟着的动作，开始轻轻耸动，用那隔着几层布，一下一下蹭着她心的。动作很慢，很磨人，每一下都蹭过最的那一，激起一阵一阵令人的电。

李璨的僵了一下。

慢慢的，手劲渐渐大了。

他说“秘密”时的语气，像在说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这次抱得更，到几乎没有隙。李璨能觉到他的变化——下面那个位已经得发，隔着两层，死死抵在她小腹下方，那个最柔、最的地方。

他抬起，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睛，被吻得红的嘴。

“嗯，”他说，声音里有她从未听到过的柔，“发生了一件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

“等你放下他。”说完，他抱着她，转往楼上走。

周雨薇心里一酸。她看着许焰收拾书包，看着他动作轻快地离开教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下课铃响之后，她鼓起勇气走过去：“班长，最近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许焰抬起看她。他手里转着笔，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地转着圈。

“啊焰……啊焰…..”她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破碎，分不清这是拒绝还是邀请。

李璨在他怀里颤抖。

“是我，，”他着气说，每个字都，“是许焰。”

许焰站在门看了她一会儿。

许焰摇摇，但笑容没减：“秘密。”

———

他的手没有停在腰上，而是慢慢往上移，掌心贴上她侧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清晰觉到那团柔丰腴的，温，饱满，像熟透的果实。

他继续蹭着她，动作慢得像凌迟。

她咬着下，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已经背叛了她——小腹收，发，心涌一，浸了底。她想被他来，想被他狠狠地贯穿，想被他到最里面，想得发疯。

“等我十八岁.…..”

她转过，抓住他腰侧的校服，手指收，像抓住救命稻草。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贴着他的膛，两团被压得变形，尖隔着几层衣服，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知，那个“秘密”一定和那个漂亮的有关。

就这样他把她面对面抱怀里。

“，我忍不住………”他哑着嗓说，声音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望。

许焰觉到了她的颤抖，觉到了她的度。他把脸埋她颈窝，了一气，闻到她肤上甜腻的、情动的气味。

他的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尖扫过上颚，缠住她的，，缠，发黏腻的声。李璨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脑，动弹不得。她的手抵在他，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啊焰，轻………”李璨忍不住哼声声音又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

他又笑了——这次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笑。

许焰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