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没停。

被浸透的布料像第二层肤，把她所有的反应都卖了。她着的，她颤抖的呼，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满还没看清人，先闻到了一烈的气味——动上特有的腥膻，混着被太晒的那烘烘的味，像晒完太的狗。

“啊——！”

那兽人把她的手从白虎上摘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地，指腹粝，温度得人发。

他抬，跟那一圈人对视了一下，然后低下，伸，从她衣领上方的肤轻轻了一下。

“她这里也好小。”他看着领下的那弧线，嗓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跟幼崽一样。”

“……好香。”他眯起睛。

他的极宽，展开来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前的廓。他压着那颗凸起的尖，隔着布料，不不慢地。粝的面一遍遍碾过前那凸起，在刺激下迅速了起来，在的布料下面，像一颗石。

林小满的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她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她听见自己嘴里来的声音是那细得发颤的哭腔，没有任何语言该有的结构，只剩下黏糊的、不受控的气音和呜咽。

的隔着布料压过来，毫无预兆地上她左边的峰。林小满“啊”地叫声来，腰一弓，整个人都弹后那个兽人的臂弯里。

然后一个大的脑袋从她左肩后探过来，贴在她颈上，用力嗅了一下。

林小满低看了一，看见自己凸起的清晰地印在布下面，粉红的，像隔着一层薄冰都能看见。

她叫得太尖了，像只被踩了尾的猫。白虎的咙里一声低笑，脸上一很奇异的神，像人类看见小动炸时忍不住发笑。

这和赤有什么区别？

那很宽，糙得像砂纸，带着可怕的温度，从她的锁骨窝里一扫而过。她间溢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嗅她的脖，从耳后嗅到锁骨，又折回来，在她颈窝停下，鼻尖碰着她的肤，一气。

她想推他。她真的伸手了，手掌抵住白虎的额，绵绵地推。可这微不足的抵抗，也被旁边的一只大爪轻轻握住了。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领了下去。

她想吼他，想把那只爪甩开，想大声说你们全他妈放开我。可这堆念涌上咙，挤成一团，最后变成一声从她嘴里来的、完全失控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没有人说话，但那目不转睛的注视，像一群大型围观动凑过来，看她在笼角落里被得浑发抖。

那兽人顺势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像抱一只受惊的幼兽。

“唔……不要……”林小满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他的唾很多，混着极度的，把那一块布料彻底浸了。透的衣料变成半透明状，贴着她的肤，从峰到，每一寸起伏都被描了来。

林小满浑猛地一抖。

那是一白虎。额前有一黑的王字纹，白的短覆盖在人类的面廓上，眉淡金，睛浅浅的蓝，像两潭冰。他型比其他人更大，蹲在她后，肩膀像两座小山，投下的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白虎还在。

“咿……呀……”

她想说，别了，放开我。但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像幼猫被拎住后颈时那混的叫声。

“别怕。”他低低地说，嗓音里带着一哄幼崽的温柔，“他在疼你。”

林小满羞得整张脸发。她听见自己的心，又急又重，像要从腔里蹦来。

肤很白。没有。领被刚才那一拱开了些，他顺着敞开的隙往里看，看到两弧度在布料下起伏。

林小满整个后脊梁都麻了。

林小满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本能地抬起手捂住，但动作太慢，刚抬到一半，白虎已经俯下。

周围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