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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楼最大的贵客!”
马车,在深夜的江宁街道上,缓缓行驶。
车厢内,和来时的燥热截然不同。
是一种……满足后的平静。
苏檀儿,侧躺在软塌上。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备用的罗裙。那件狼狈的白色劲装被她扔在了绮梦楼。
苏掌事,闭目养神地坐在对面。他的任务,今天超额完成了。
宁毅,则在闭目思考。
车厢内,很安静。
忽然,苏檀儿动了。
她坐了起来,然后,在苏掌事惊讶的目光中,她……坐到了宁毅的身边。
她,第一次,把宁毅当成了平等的伙伴,而不是需要展示价值的赘婿。
“相公。”苏檀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嗯?”宁毅睁开眼。
“烟雨绸的概念,绮梦楼的渠道,都有了。”苏檀儿道,“但是,生产是最大的问题。”
“烟雨绸,是扎染。这世上能将受潮的痕迹变成水墨画的,只有一个人。”
“城西,百染坊的仇大师。”
“仇大师?”
“对。”苏檀儿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此人是个怪才。也是个……老色鬼。”
宁毅挑了挑眉。
“他……他不要钱。”苏檀儿的脸颊,有些发红,“他要……灵感。”
“什么样的灵感?”
“他要……女人。”苏檀儿压低了声音,“他要肏有灵气的女人。他声称,只有在肏最美的身体、最聪明的头脑、最高贵的灵魂时,他才能从她们的高潮中,找到染色的灵感。”
“……这个世界,真是人才辈出。”宁毅由衷地感叹。
“他……他点名,要……要肏我。”苏檀儿说出了这句话。
宁毅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苏檀儿苦笑:“你放心,我苏檀儿还不是那种人。”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女人接受安抚。而他,是反过来的。他要肏,要索取。这是……强奸。是大逆不道。”
“所以,他被百染坊赶了出来,现在,就住在他那个破作坊里。”
“但……烟雨绸,非他不可。”
宁毅明白了。
这,是这个世界里的“异常点”。一个不按规则出牌的变态。
“他要你,你自然不能去。”宁毅淡淡道,“但,他要的是灵感,是吗?”
“对。”
“那……如果,我们给他看呢?”宁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看?”苏檀儿一愣。
“对。”宁毅道,“他要肏你,无非是想看你高潮。看你这个江宁第一才女,在他面前最美的样子,对吗?”
苏檀儿的脸,红得发烫。
“那……如果,我过苏掌事……让你高潮。”
“一个……比他肏你还要极致高潮演给他看,他这个老色鬼或者说艺术家,在看到这个作品时……他会如何?”
苏檀儿的呼吸……停止了。
又……又来了!
这个男人!
这个魔鬼!
他……他竟然……想出了……演高潮给别人看,来换取技术的……商业模式?!
“苏……苏掌事……”
苏檀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开始颤抖。
她那刚刚满足的身体,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小穴……
又……湿了。
“相公……你……你……”她抓住了宁毅的衣袖,“你……你这个……魔鬼……我……我爱死你了……”
“轰——”
苏檀儿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爱”?
在这个世界,只有“需求”,只有“安抚”,只有“利益”。
“爱”,是什么?
苏掌事也猛地睁开了眼。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檀儿。
宁毅也愣住了。
车厢内,陷入了比听雨轩更诡异的……寂静。
“啪嗒。”
是马车的轮子,压过了一颗石子。
“我……我……”苏檀儿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这个江宁第一的女强人,第一次失态了。
“我……我是说……”她语无伦次。
“苏掌事!”她忽然尖叫起来!
“肏我!用……用相公的新法子!不……用……用你最原始、最粗暴的法子……肏我!狠狠地肏我!现在!马上!”
她……疯了。
苏掌事:“……”
宁毅:“……”
苏掌事看着宁毅。
宁毅叹了口气,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战场。
苏掌事以他最专业的素养扑了过去。
“撕拉——”
苏檀儿那件刚换上的罗裙,被他粗暴地撕开。
“噗嗤——”
肉棒,没根而入。
马车内,响起了苏檀儿那压抑了太久的浪叫声,混合着羞耻和兴奋。
宁毅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月色。
“这个世界……”
“越来越有意思了。”
当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地停在苏府的侧门时。
苏檀儿,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是被苏掌事肏晕的。
苏掌事,今晚……也尽力了。
他抱起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苏檀儿下了马车,身上满是她的爱液。
“姑爷。”苏掌事对宁毅微微点头。
“辛苦。”宁毅也对他微微点头。
宁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刚准备走进侧门。
“站住!”
一声娇斥,从阴影中传来。
是苏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