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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毅抬眼望去。
只见三四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正摇着扇子,一脸讥讽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面皮白净,三角眼,正是原主记忆中,那个最喜欢嘲讽他的同窗,薛进。
苏掌事将苏檀儿放下。
苏檀儿深吸一口气,那股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和斗篷下那掩盖不住的浓郁麝香味,暴露了她不久前才经历过怎样一场情事。
“几位是……”苏檀儿冷冷地开口。
“在下薛进。见过苏小姐。”薛进等人假惺惺地行了个礼,“我们是立恒兄的好友,听说他今日回门,特来……祝贺一番。”
“祝贺”二字,咬得极重。
“立恒兄,恭喜啊!”另一个高个子阴阳怪气地说,“你可真是我们江宁读书人的楷模!一朝入赘,攀上高枝,从此锦衣玉食,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立恒兄每晚……哦不,每日,是不是也要像苏家的那些安抚者一样,去伺候苏小姐啊?”
“哈哈哈!”几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个世界的“赘婿”,地位比宁毅想象的还要低。他们被自动归类为了安抚者的一种,只是专属的而已。
苏檀儿的脸色一变。
她刚想开口,宁毅却抬手阻止了她。
宁毅走上前,平静地看着这几个人。
“薛兄,几位,有礼了。”
薛进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以往唯唯诺诺、一被嘲讽就脸红脖子粗的宁毅,今天竟然如此平静。
“呵,立恒兄,几天不见,这赘婿当的,气度都不凡了?”
“气度不敢当。”宁毅微微一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上前一步,凑近薛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薛兄,你上个月初三,在绮梦楼,为了争花魁元锦儿的初夜,豪掷千金,最后却败给了城北的王公子,对吗?”
薛进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宁毅的声音更低了,“你那千两银子,是你偷偷挪用了你父亲准备用来疏通漕运衙门的孝敬银。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了……”
“你……你血口喷人!”薛进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宁毅笑了笑,不再理他,转身对着其他人,朗声道:
“几位,宁某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这个赘婿。”
“但是,宁某倒想问问。你们自诩读书人,圣贤书读了满肚子,可敢问哪位考取了功名?哪位,能光耀门楣?”
“你们看不起我,是觉得我嫁入苏家,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可宁某觉得,脸面不是靠嘴皮子说的,是靠自己挣的。”
他指了指那几个同窗。
“你,张兄。你父亲在衙门当差,你却终日流连花丛,你挣到脸面了?”
“你,李兄。家中薄田几亩,老母尚在病中,你却在此嘲笑他人,你挣到脸面了?”
“还有你,薛进。”宁毅的声音猛地提高,“你挪用公款,只为博花魁一笑,你又挣到了什么脸面?!”
薛进等人,被宁毅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宁毅,不仅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言辞更是犀利如刀!
“我宁毅,”宁毅环视一圈,“今日入赘苏家,是为赘婿不假。但,我宁毅凭自己的本事,帮我娘子,打理这江宁第一的布行生意。我让她赚的钱,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见过的银子都多!”
“我,站着,就把这钱挣了。就把这脸面挣了!”
“而你们,”宁毅冷笑一声,“只会站在这里,像一群长舌妇一样,酸言酸语。你们,也配谈脸面二字?”
“你……你……”薛进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滚。”
宁毅只说了一个字。
薛进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竟真的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宁毅掸了掸衣袖,仿佛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
他转过身,看向苏檀儿。
苏檀儿正靠在苏掌事的怀里,那件黑色的斗篷,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了她那身色情的丝绸劲装,和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双丹凤眼,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宁毅。
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苏……苏掌事……”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又热了……快……肏我”
这个男人……
这个宁毅……
他刚才那番话,那股睥睨一切的气势……
比任何的舔舐,任何的抽插,都要来得猛烈!
苏檀儿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刚才宁毅说出那个“滚”字的时候,再一次……可耻地……高潮了。
苏掌事面无表情地,当着宁毅的面,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抱起苏檀儿,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面对面”姿势。
“噗嗤!”
肉棒,再次没根而入。
“啊——!”苏檀儿高亢地尖叫起来。
宁毅叹了口气。
他推开那扇破败的院门,走了进去。
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太容易“上头”了。
第3章 破屋,新章法
巷口,淫靡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苏檀儿的尖叫声高亢而刺耳,带着一种灵魂都被贯穿的颤栗。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住的蝴蝶,紧紧地攀附在苏掌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