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痕比两人大三届，君痕毕业的时候，两人还在念三年级。

“你文学课一定没认真上，”冷琰抿，“而且你是我见过的最五音不全的人。”

凌晔在记忆力搜寻半天，终於想起冷琰所指的毕业典礼是小学那次。

冷琰推开凌晔，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

“哦。”

凌晔知，冷琰对君痕这看起来很净的个一直心生向往，相对的，他一直瞧不起自己，而原因仅仅是自己小时候总是鼻涕。

“你编的？”

他还可以等，还可以等的……

凌晔老实，“曲借鉴了现在很红的‘我的心肝宝贝’。”

哟，HEY！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慢悠悠地开了，看不到他的时候，开过的谢了，枯了，萎了。你永远无法知……”

“我又不怕。秦轩会生气，是因为君痕是好人。你把他心底完的少爷玷污了，他不生气才怪。”凌晔情不自禁地把冷琰糟糟的脑袋得更，“不过……我无所谓，我离好人十万八千里，哪怕……哪怕是报复我以前经常揍你，你也应该来招惹我。”

冷琰掏掏耳朵，“还没唱完？”

(7鲜币)暗夜沈沦他不要命，你也跟著胡闹？

“不喜？”凌晔很受打击。

“君痕唱歌很好听，还会弹钢琴。”

那个人伸手搂住他肩，缓缓低语，“我不会弹琴，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去学。我歌唱得不好，但每首歌词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专门为你唱的。我只会揍人，不会浪漫，可没关系，我看电视学，电视上有。书上也教，如果你想向一个人表白，那就骗他天上有星，就算是谎言，但因为心底的善意，总会有星听见。”

当时偌大的礼堂被挤得爆满，君痕穿著浅白的礼服，优雅的指尖在黑钢琴上淌，光束照下，好得像场遥远的梦。

车里没伞，外面雪很大，一脚踩上去，几乎能把脚陷下去。

又不混演艺圈，唱歌好有什麽用。凌晔正要腹诽，却听冷琰低声说，“我见他弹过三次琴，两次是在宴会上，还有一次是毕业典礼。”

前面的人一脚浅一脚，走得极快，白茫茫一片，像要消失掉。

凌晔心里一，却没有急於追上去，而是慢慢地跟在他後面，沿著他的脚印，任凭，雪漫天……

“诶……你去哪？”

“我认为……”凌晔尽量委婉，“风雪月式的情不怎麽适合你。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找个拳大的，无聊时，还可以互相揍揍，比唱歌弹琴有意思得多……你不这样想？”

窗外又灰又暗，哪来什麽星，“凌晔……！”

路灯在侧脸上落下落寞的影，冷琰捂住额，“我也会背叛你。”

暗夜沈沦1

凌晔又是一个急刹车，“看，星！”

尾音消失在粘糯的空气中。

“冷琰……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君痕……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坏人啊……又自私又，也凶得很，最擅长的就是把喜你的人踩在脚底，你突然变得很好很有责任，才会奇怪。你怎麽可能一辈都守著君痕？你今天不背叛他，明天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