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把她从椅上拉起来，转过她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下去。

“我是谁？”

在两片之间来回动，裹着黏糊糊的，发越来越响的咕叽声。每一下都会撞上大的，撞得她站不住，膝盖往下弯。

她闭上睛，尖抵着端小孔舐。

她还有些懵，十分听话地跪在椅上。叉开，翘起的下方，中间那条已经被吃得亮，还不停往下淌。

“可你刚才在椅上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下来，着她又开始溢的尖亵玩，“整个灵堂都能听见，说不定外面也听见了。”

后的人半蹲着，伏在她背上，那东西贴着她的心来回碾，磨得那条油光亮。

“好饿……”她趴在那里，浑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瞧不见最开始嚣张的样，“我不想了，我想吃饭。”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脑已然被糊住，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想吃东西。

那里立着两石，外面黑漆漆的，远几盏路灯亮着，院里的白布还在风里鼓动。

“没有，我没有......”

他凑上去，鼻尖抵着，一。掌又跟着落下来，白浪翻，被迫翘得更。

“吃饭？”他停下动作，“想不想喝？”

“没吃饭吗？叫大声，让他们都听听。”指压着，试图往里钻。她的猛地夹，可他的手卡在那里，本合不拢。

“大伯......爸爸......哥哥......老公......”

“你！是你......”

起促，“快。”

“刚才喝了你的，”他摸着她的发，手她有些汗的发丝里，轻轻，“现在礼尚往来。”

糙的指腹压着那颗小芽，从上往下刮，在下面接。她舒服得发，膝盖在椅上打，也断断续续，像小猫叫。

她咬着嘴，不肯再叫。然而许久没有生活的，加上期那里胀痛。即使已经被玩得烂，指去时，还是疼得她叫来。声音尖细，在灵堂里回。

“不要什么？”他问，“不要他们看？还是不要他们骂？”

“都不要......”她摇，泪模糊，“不是狗......”

可她实在站不住，没几下就被捞起来鸭坐在椅上，悬在椅外面，上半趴在椅背上。

“乖宝宝，双手握好，大伯喂你喝。”

“现在是谁让你舒服的？”

她胡喊了一会，自己都听不明白。又被扣着肩膀从椅上拉起来，面朝大厅正前方。

“现在说没有？晚了。”

“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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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外面那些人听听佟述白未成年的小女儿是怎么在灵堂里，在他棺材前面，被他的亲哥哥玩到的。”

“不要！不要！”

那刚开始求着要的东西现在抵在嘴上，腥咸，混着他肤上那冷冽的消毒味。

“说不定现在有人正在外面某个角落看着我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邪恶，“你说，会不会有人骂我们？狗男女？”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带金属扣砸在青砖上的声音。她的肚被护着，从后面来，就着这个姿势，用她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