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地眨眨睛，抬看向天板不让泪落下来，“没有。”

她垂下帘，故作轻松地走过去，“哥，你在这嘛。”

“你对我动过心吗，哪怕一。”他忽地问了她一个问题。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路上憋着的情绪全外放来，她将脸埋在他膛前大哭起来，整个人泣得一抖一抖的，“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他了。”

“我是不是还得谢你主动过来送我个分手炮了？”他怒极反笑，没再上前挽留她。

董昭年低看了她红的睛，微微叹了气，“你又去找他了？”

“嗯。”他应了一声，垂下的另一只手虚握成拳。

不一会儿，她的影现在外面，然后钻了租车，像是毫不留念一样离开这个和他有关的地方。

她着鼻，拿起包包向门走去，动作间带着几分慌。

“行。”他低笑了一声，放开自己虚握的手掌看向她的背影，“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男人烦躁地摔下价值昂贵的打火机，任由它飞垃圾桶里，转看了一沙发后的落地窗。

该死的陆聿森，居然敢把他妹妹欺负成这个鬼样，董昭年心里不动声起了一闷火。

她彻底离开的一刹那，他脸上毫无情绪，浑的气场都变了，似乎刚刚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挽留的都不是他，他又变成了外人里那居临下的傲姿态，漠不关心般拿起烟盒。

他呵一声，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板，难受地动了一下结。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他捡起地上的纸巾，几张想帮她掉泪，但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

“不要了。”她握了握拳，艰难说。

租车一路开到了家门，董昭月了鼻，她拿起手机付钱下车后，却发现董昭年正站在大门。

陆聿森看着她远离的背影，心脏像被电击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从背后抱她的腰，语气已然没了刚才的嚣张：“卿卿，别走。”

“我说的不对吗。”她蓄满的泪珠从尾大颗落下来，轻轻甩开他的手，“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你不是一直都知吗。”

他面无表情地一雪茄咬上，然后拿打火机，可他叩击了好多次，都没成功燃火焰。

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陆聿森发觉自己有呼不过来，又忽地很想笑，笑他居然真的把她的话当真。

他垂下帘，咬着烟看向满地狼藉。

“陆总，你跟炮友谈什么情？”她彻底掰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往门走去。

陆聿森差忘了，她最会气他了，他又气笑了声，磨着牙重复她的话：“和你待在一起就是为了那事？”

“我去和他把事情说清楚。”听见哥哥在她面前提及她不愿想起的人，她的眶又忍不住蓄满了泪。

“没有？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情？”他虚握起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明的意味。

回想在一起这么多天来，全是他上赶着找她，而她现在唯一主动的一次，还是主动来找他分手的。

“别走。”他又低声呢喃一遍。

…

“哭什么，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了，你才多少岁，以后多的是机会见识更好的人。”董昭年把她拉怀里，抬手抚摸她的后脑勺安她。

“董昭月，你犯不着跟我这样。”他了下结，抬手掐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掐着，“你把我们的关系摆到那位置，是想折辱我，还是折辱你自己？”

别联系了？他结动了一下，垂下睨看她，轻轻地讥笑一声：“说好一起养的小野兔也不要了，是吗？”

她咬住下，抬手掰开他的手，“陆聿森，你别这样。”

你和我待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事吗，现在又装什么？”她眶泛红，嘴上一都不饶人。

推开门踏去之前，董昭月不动声往后的地板扫了一，没再回。

董昭月抬手净自己的泪，移开视线不去看他，“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这段关系就这样结束吧，以后别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