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毫升血能卖300元，小，你作为医学生应该很清楚吧？”

陆聿森不想反反复复说这些事情，和她提这些伤情的东西是他最不愿的，但现下却只能用这些来威胁她：“既然你不愿意遵守你的承诺，那么我也有实施我作为冤债主的权利。”

把人当成活生生的血机用以换钱，形容成牧场里源源不断供的牲畜，亏他想的来，不过他既然能把哥哥拉下，又能轻易把他拉漩涡，还有什么不敢想的？董昭月红着睛，整个人绷得像个弹簧。

陆聿森收起所有情绪，两手兜给她让门的路，“这里是远郊，距离你市中心的家有六十五公里，从这里到最近的速路要翻两座山，你大可以徒步走去，毕竟你在和我吵架这件事上这么有毅力，相信你也有毅力走到服务区的。”

“是。”

良久，她的哭声渐渐沉寂，也累得闭上了，只是时不时又哽咽一下。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下，也不回地走了去。

“你想什么。”她颤声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我哥哥的吗？”

怎么睡着了都要哭？他垂下帘，女孩的睫上还挂着泪珠，他附轻轻吻掉，然后将她放到温的被里，拿过巾给她一一掉脸上的泪痕。

说完，她话尾的哽咽一下收不住，彻底大哭起来。

她背靠着玻璃窗坐下，倚着脑袋呆呆地看着天板，无声地为自己的懦弱泣着。

“你想多了，我没时间陪你们玩，最多给你们两天时间。”陆聿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期限一到，如果还不清，我就从你哥上索取相应的东西。”

“你们迟一天还清钱，我就从你哥上一百毫升血，直到你们还清为止，放心，我一定会让人找个好地方好生安养他，一定不会让他死掉。”

外面一片黑暗，男人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是答应过你，可你也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解决事情，你就乖乖待在我边，你现在有乖乖到吗？”

“我付了这么多金钱和力，难只能换你这时间？我告诉你，你想得太轻松了。”

“什么……？”她呼一滞，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易地放她离开。

他无声叹了气，将手探被里圈住她的手捂着，直到她的手脚回，他才轻声离开房间，走到书房给闻璋打了个电话。

他无声地走过去将她抱起，女孩手脚冰凉，满脸泪痕。

“随便，不就是钱吗，总有还清的一天。”她握拳说。

陆聿森走近她掐起她的下，冷笑：“你可一定要赶快跑回去让他好好准备啊，嗯？”

陆聿森沉着脸把她整个儿抱起，稳步走到床边坐下，她又挣扎起来，他用了力住她，扯过被给她盖好，依旧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

她今晚闹这么一，他已经没办法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董昭月看向专门给她大开的卧室门，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外面满是绵延起伏的远山，一人烟都没有，恐怕还没等她走十里远，他就已经对哥哥下手了。

“明天的机票取消，改私人航线。”

董昭月整张脸埋在他膛前，肩膀一颤一颤的：“可是我想我妈妈了，很想很想……”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陆聿森听着怀里的哭声，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抚她的脑袋，了下结没说话。

他从没说过要她为了自己永远不见家人的话，可若是现在放她走，她就真的不会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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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走吧。”

刚碰上她，她沉重的就睁开了，无力地挣扎起来：“呜~别碰我。”

“董昭月，你就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黑暗中，男人盯着她泛红的尾，无声呢喃着。

她红着睛，几近于吼来。

他本不能理解自己对于家人的想念，也本不清楚自己每天像个一样被圈养着是有多么折磨，对于他上的秘密，他曾说过会和她好好解释，可到现在他都没有提过一个字。

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化成满地狼藉，她站在原地掐手心，直到掌心被掐到没有知觉，才缓缓走去。

“不过我告诉你，当初你动了我的电脑，害我打官司失败而损失的六十多亿元，我都会一一拿回来，之前没和你追究，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在意？”

等陆聿森包扎好手上的伤，消化好自己的情绪回来时，蜷缩在地板上的人已经哭累睡着了。

忽地，陆聿森笑了来，自般了下手上的伤：“那你走吧。”

乖乖的就什么都能给我，可我才不需要你给的东西，一都不需要！”

看看这副样，果然和小时候那只兔一个样，怎么养都养不熟。

“每隔几天就和我吵一次，到底累不累？”他抚着她的发丝，即使情绪已经没了，但表情仍没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