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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的身上。
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记着笔记,实际上,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口腔里。
那包被她小心翼翼地含着的温热液体,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整个口腔都浸泡、染成只属于您的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金黄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她的舌根深处,分泌出更多她自己的津液,将那包“圣水”,稀释得更加……充盈。
她必须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吞咽本能,才能确保那道您亲自为她设定的“水位线”,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艰难,又是如此的……刺激。
然而,当那些平日里,早已被她内化成了最自然不过的下意识举动,在今天,却成了她前进路上的一个个巨大阻碍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这场“游戏”想得太简单了。
课间休息时,一个平日里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学,笑着走过来,将一本笔记递给她。
“蕴锦,早啊。上周你请假那天,老教授划的重点,我帮你记下来了。”
“……”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心中一慌。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连忙接过笔记,然后,对着对方露出一个感激、温婉的微笑,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生似乎也没在意,又与她闲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苏蕴锦悄悄松了口气。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肩膀便被一只熟悉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嘿!我的苏大学霸,又在装深沉呢?”
是林菲。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便看到了林菲那张充满了促狭笑意的明艳的脸。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林菲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大早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神仙学长,‘欺负’狠了?”
“……”苏蕴锦连忙摇头,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一抹红霞。
“还说没有,”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要不是我知道你昨晚是在自家床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刚从哪个销魂窟里爬出来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林菲见她真的有些急了,才终于收起那副八卦的嘴脸,“说真的,你怎么不说话?一大早的就跟我玩‘沉默是金’?”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奈、抱歉的表情。
“嗓子不舒服?”林菲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也是,就你家那位不知节制的索求,你这细皮嫩肉的,嗓子不喊哑才怪呢。”
“……”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真的很想告诉林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好友这充满了颜色与误会的“关心”。
于是,一个更羞耻、更难启齿的真相,便在这份看似“合理”的解释下,被掩盖了过去。
第二节课,是小组讨论。
这一下,苏蕴锦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她和林菲,以及另外两个同学,被分在了一组。当导师布置下讨论的课题时,那两个同学,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目光都投向了她。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才是这个小组里当之无愧的“学术核心”。
“那个……蕴锦,”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个课题,关于‘象征主义在后现代诗歌中的解构与重塑’,你……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充满求知欲的真诚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能有什么想法?
她现在的脑子里,除了“不能吞”、“不能漏”、“不能说话”,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她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
她只能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将自己的一些思路与观点,以提纲的形式写下来,然后将笔记本递给身边的林菲。
林菲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娟秀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尽职地,将她的观点向另外两个同学复述了一遍。
“……所以,蕴锦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
小组讨论,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进行下去了。
可苏蕴锦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既要跟上大家的讨论节奏,及时用书写的方式给出自己的反馈;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口腔,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下意识举动,而发生“意外”。
林菲也渐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看着苏蕴锦。
看着她那张始终保持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总是水光潋滟、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看着她那总是无意识轻轻抿着的红润嘴唇。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好朋友,自从被她家那位神仙学长“吃干抹净”之后,整个人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熟透了的媚意。
可……今天,总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
她的那种媚,不是单纯被爱情滋润后的容光焕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从骨子里透出来,带着羞耻与兴奋的、矛盾的……骚。
尤其是……她为什么总是在做吞咽的动作?
林菲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
“走走走,吃饭去!”林菲伸了个懒腰,拉起苏蕴锦的手,准备向食堂走去,“我跟你说,今天二食堂新出一款芝士焗饭,听说好吃到爆炸!”
“……”苏蕴锦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
“怎么了?”林菲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苏蕴锦摇了摇头,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递给她看。
——“我早上吃得太饱了,现在一点都不饿。你先去吧,我在教室休息一下。”
“吃得太饱了?”林菲上上下下打量她那纤细的身材,一脸不信,“就你那小鸟胃,还能吃饱了?骗鬼呢!说,到底怎么了?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林菲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就觉得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发烧了?走,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在苏蕴锦再三用眼神和文字的坚持下,林菲终于还是没能拗过她,只能不放心地叮嘱她好几句,才独自去了食堂。
看着林菲走远的背影,苏蕴锦长长松了口气。
下午的课程,依旧是一场漫长又甜蜜的煎熬。
第一节是公共选修课,艺术鉴赏。
老师在讲台上放着幻灯片,讲解着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当那副着名的大卫像,清晰地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整个教室里都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
苏蕴锦的脸,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看着那蕴含力量感的男性裸体,脑海中浮现出您那同样健壮完美、充满了征服感的身体。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将那雕像的尺寸,与您的进行对比。
……还是哥哥的……更……更大……更好看……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感觉自己的腿心又是一阵发软。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书,耳根却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最后一节课,则是一场真正的公开处刑。
——德语口语实践课。
她看到课表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可当她真的坐在那间坐满了同学的语言教室里时,她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老师是一个严谨的、有些刻板的德国老太太,她最喜欢做的,便是让学生们两两一组,进行情景对话。
而不幸的是,她今天,恰好和林菲被分在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