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只留給我一個寬闊卻孤獨的背影。窗外的月光勾勒他直的脊樑，卻掩不住那份沉重。「我知妳很委屈。」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悶悶的，「是我沒保護好妳，是我的錯。」他沒有轉，肩膀的線條卻繃得很緊。

頭輕輕抵著我的，溫熱的呼噴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令人心安的氣息。「現在，這些數字能換妳一個安心的笑容，能換妳一個完整的家，那它們才有意義。」

他為我試好了溫，然後轉準備離開，給我獨立的空間。但在門，他還是忍不住回頭，地看了我一，神裡滿是心疼與後怕。「我在外面，有事叫我。」他輕聲說完，才帶上門，將這個溫的空間，連同安寧，都留給了我。

陸知臉上所有的笑意都凝固了，捧著我臉頰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慢慢地、非常慢地放下了手，那雙邃的眸裡，燃起的是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痛苦的火焰。但他沒有發怒，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承受一種凌遲。

「江時欣，」他捧起我的臉，讓我無法躲閃他的視線，「我的錢，就是妳的錢。不是亂，是怎麼讓妳開心，就怎麼。」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個沉重的承諾，砸進我的心裡。「妳只要負責開心，其他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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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我，但雙手依然穩穩地扶著我的肩膀。他低頭注視著我，神裡的風暴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的海洋。他伸指腹，輕輕拭去我角不知何時沁的淚光，動作無比珍重。

「謝謝妳……謝謝妳還願意相信我。」他的聲音悶在我肩頭，沙啞得幾乎聽不真切，那份沉重的壓抑與得來不易的安寧，全在這個擁抱裡了。他沒有再提林若雙，彷彿只要我一相信，那些煩惱便都煙消雲散。他只是靜靜地抱著我，像個在風暴中終於找到歸航燈塔的船員。

「但是林若雙帶著你的孩??」

過了漫長的幾秒，他才轉過，一步步走回我面前，重新半跪下。他抬起頭，神裡是洗盡鉛華的懇求與疲憊。「那個女人和孩，我會讓他們從妳的世界徹底消失。」他握住我放在膝蓋上的手，力不大，卻不容掙脫。「江時欣，相信我這一次。別再用他們來懲罰我，也別用他們來……懲罰妳自己。」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那不是我的孩。」他開，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壓抑，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生生吞了回去。「我會處理。」他只說了這句，沒有解釋，也沒有辯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他必須親手了結的麻煩。那種堅決，讓我心頭一。

「妳累了，先去洗個熱澡，好好睡一覺。」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卻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他站起，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向臥室。「一切都等我們睡醒再說，好嗎？」他打開浴室的燈，裡面的一切都是嶄新的，擺放著他早已準備好的洗漱用品。

我那句輕輕的「我知」，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陸知緊繃到極點的情緒閘門。他大的軀猛地一顫，隨即用盡全力地將我緊緊擁懷中。那力大得像是要將我進他的骨血裡，臉地埋進我的頸窩，我甚至能覺到他熾熱的呼噴在我的膚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