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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2/3)

的話,從妳嘴裡說

「知??我??我不??」

「我很髒??」

那聲帶著哭腔的「知」,像是一滴溫熱的淚,滴進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他還來不及消化這個名字從我嘴裡喊來時帶來的震顫,就覺到一片柔的、帶著淡淡鹹味的,印上了他的。這個吻,和我以往任何一次被動接受都不同。它帶著絕望的、孤注一擲的力,卻又在接觸的瞬間變得小心翼翼。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給得一愣,全了幾秒。但隨後,一前所未有的、洶湧的喜悅與心疼徹底淹沒了他。他沒有回吻,也沒有加這個吻,他只是維持著原樣,任由我笨拙地、探索般地親吻著。他閉上睛,用全官去記憶這一刻的觸——我顫抖的,我淚的味,我急促的呼。他看到我正用盡全的力氣,用我唯一會的方式,在向他確認,在向他要一個承諾。這認知讓他的心臟痛得幾乎要搐起來。他終於有了動作。他沒有吻回我,而是抬起一隻手,用糙的指腹,輕輕地、溫柔地托住了我的後腦,將我更向自己,不是為了侵略,而是為了給予我一個更穩固的依靠。然後,他才張開嘴,用尖極盡溫柔地描摹我的形,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寶。他緩緩地、地,與我纏。這個吻裡沒有慾望,只有無盡的憐惜與珍愛。他在用這個吻告訴我,我給的,他都收下了。「好。」良久,分,他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語調,「我都要。從頭到腳,從過去到未來,連妳的淚和恐懼,我全都要。」

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他正準備起到客廳等待的動作僵住了,維持著半跪在床邊的姿勢。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頭,目光牢牢鎖定著那雙在昏暗中依舊清亮的睛,裡面盛滿了懇求與脆弱。他忽然明白了,我想要的不是一個守護者,而是一個可以完全付的歸屬。他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用行動。他站起,脫掉腳上的襪,然後掀開被的另一邊,動作輕緩地躺了進來,躺在我邊。床輕微地往下陷了一些,溫的屬於他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他側過,面對著我,伸手臂,不是強勢地將我擁懷中,而是一種邀請,輕輕搭在我的腰間。他的沉得像一汪潭,裡面只有我清晰可見的倒影。「我從來沒有不要過妳。」他的聲音被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被戳中心事後的沙啞。他看著我因他的話而微微顫抖的睫,心裡一陣絞痛。「我一直在這裡,一直在等妳。」他將搭在我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我輕輕地、完整地攬進懷裡,讓我的臉貼在他溫,能清晰地聽見他那為我而的心聲。「現在,換妳要我好不好?」他反過來問我,下抵著我的髮頂,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要溢來的渴求與憐惜,「留在我邊,哪裡都不要去,讓我……讓我好好愛妳。」他抱緊我,彷彿要用盡一生一世的力氣。

那句自貶的話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進他剛剛被填滿的心窩。他懷抱我的手臂猛地一僵,隨即卻收得更緊,緊到讓我覺到骨頭都在作痛。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沉地凝視著我,那雙沉靜的眸裡翻湧著他從未宣之於的、驚濤駭浪般的痛惜。他緩緩地鬆開環抱,改為雙手捧住我的臉頰,糙的拇指指腹用力地、彷彿要將那些不屬於我的髒污從我膚上抹去一般,來回挲著。「哪裡髒?」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要將這兩個字從世界上徹底抹除。「是妳的手,還是妳的頭髮?讓我看看。」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迫我直視他雙中映的、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在我看來,妳連一頭髮丝都是乾淨的。」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法官的宣判,無可辯駁。他捧著我的臉,視線從我的睛,到我的鼻,最後停留在我的上。「這裡,」他用拇指輕輕拂過我的下,上面還殘留著我方才的鹹濕淚味,「剛剛親過我,現在是我的了。」他俯,在那片被他宣示主權的上,落下了一個極度輕柔、卻又帶著佔有意味的吻。「既然是我的東西,」他抬起頭,邃得像無底的寒潭,裡面卻燃著一簇專為我燃燒的火焰,「那就由我來決定妳乾不乾淨。」他凝視著我,語氣轉為溫柔,卻更加堅定,「江時欣,聽著,妳是我太太,從妳答應嫁給我的那天起,妳上每一寸,都只准有我的味。」他重新將我擁懷中,下抵著我的頭頂,用一種幾乎是祈禱般的語氣低語:「所以,不準說自己髒。這是我下的命令,妳必須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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