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妳，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什麼都不要。」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妳看我的時候，神裡沒有算計，只有一絲……跟我一樣的疏離。當時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會很麻煩。」

他用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長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對往昔的追憶與對我的柔情。

「但是……」他稍稍拉開距離，用那雙邃的眸專注地凝視著，「我也只願意被妳這一個人麻煩。妳的每一次撒嬌，每一次鬧脾氣，都在提醒我，我活著，而且我擁有著全世界最寶貴的東西。」

「這個麻煩，會在我勤時擔心得睡不著，會在我受傷時哭紅了，會在我面前，把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來。」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

聽到這個問題，陸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抹自嘲的微笑。他翻將我整個圈進懷裡，下抵在我的髮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因為……」他開，聲音低沉而帶著回憶的溫度，「她們都想從我上得到什麼，有的想要穩定，有的想要體面，只有妳……」

「妳的『好』，只有我知。」他結束這個吻時，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氣息微，神卻亮得驚人，「妳是我這輩，唯一且最好的妻。」

「對，妳是。」他坦然承認，伸手輕輕拉下腰的手，將攬進懷裡，讓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膛，「妳是我生命裡，最大的麻煩。」

「後來我才知，那不是疏離，是妳把自己藏得太好了。」他輕輕吻了吻我的頭髮，語氣裡滿是慶幸，「我以為我選了最省事的一個，沒想到，我選的是我的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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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發，帶著一種溫的震動。他伸糙的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強迫我對上他那雙邃如海的眸。

「哼，我不麻煩，但是我是最麻煩的一個吧！」我生氣的腰。

他抱得很緊，彷彿在宣示著什麼。能覺到他結實的手臂環繞著的腰，溫熱的掌心隔著衣料傳來安定的力量。他上獨有的、混合著皂與淡淡煙味早已散去的氣息包裹著。

「當初那麼多相親對象，為什麼選我？」

看著氣鼓鼓地著腰，那雙圓潤的睛因為生氣而泛著光，陸知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溫，從寬厚的腔裡發，震得耳都發燙。

「在妳自己裡，妳或許有這樣那樣的不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但在我裡，妳是最好的。」

「是妳讓我這個不懂怎麼去愛的人，學會了怎麼去愛一個人。」他說得極為認真，彷彿在宣告一個真理，「是妳讓這間屋有了家的模樣，是妳讓我知，原來每天回家，能看到一盞等我的燈，是這麼幸福的事。」

他俯下，鼻尖親密地蹭了蹭我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睛裡，此刻只映著我一個人的倒影。

他說完，不再給反駁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了的。這個吻不帶情慾，卻充滿了佔有與珍視，溫柔而堅定，像是在用行動證明，的麻煩，正是他甘之如飴的甜負擔。

他不再多言，只是用一個更、更長的吻來回答我的問題。這個吻充滿了無言的證明，從溫柔的觸碰到難舍難分的糾纏，他用心底的熱情告訴我，我究竟有多好。

他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彷彿要把我進他的骨血裡。我能聽見他穩健有力的心，一下下，敲在我的耳上，也敲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