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知自己的話對她有多震撼。他嘆了氣，再次將她緊緊抱住，仿佛想用自己的體溫去化她所有的不安與懷疑。

「對，對你。」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穩定和定，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我不是在衝動，也不是因為愧疚。夏夢，我想娶妳，已經想了很久很久。」

回憶如般湧來。他想起她在他面前笑得沒心沒肺，想起她喝醉後靠在他肩膀上吐苦，想起她每一次看似無心的關心。原來那些碎片，早已在他心底拼湊成了愛的模樣，只是他自己遲鈍地後

她自暴自棄的宣言，帶著一絲故作瀟灑的酸楚，狠狠刺進了江時翔的心臟。他非但沒有絲毫笑意，心反而揪成一團，密密麻麻地疼。他更用力地將她擁懷中，下抵著她的髮頂，了一氣。

他低下頭，不是充滿情慾的吻，而是虔誠地、珍重地，印在她額頭、鼻尖、最後是那被他蹂躪得紅腫的上。

「本領？」他冷笑一聲，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來，妳真的很想被我教訓。」他俯下，在那充血的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

他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輕柔地將她從椅上抱起，緊緊擁懷中。

「真的??我四十三歲還是處女??一定會被你笑的！本來還想找個男人體驗一下，卻怎麼都不想隨便??唉！給你笑吧！我認了！」

她震驚得忘了哭泣，睜大那雙還殘留著淚的睛，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小鹿，迷茫、脆弱，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期盼。江時翔的心被這樣的神狠狠撞了一下，疼得發麻。

「對不起，我混。我從來沒想過…我竟然這麼混。」他的拇指挲著她淚濕的臉頰，「妳以為我在跟妳玩遊戲？妳以為我會笑妳？」

「笑？」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無盡的憐惜與後悔，「夏夢，我想殺了自己。」

江時翔抬起被她的沾濕的臉，滿足地看著她崩潰的模樣，聲音卻依舊冰冷。

夏夢顫抖的說她第一次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他反覆地歉，聲音裡滿是懊悔，「夏夢，看着我。這不是一場遊戲，對我來說，這很重要。」

「現在才求饒？太晚了。」他手指，轉而用那堅燙的望，抵住了那不住蠕動的，「接下來，讓妳親體會一下，什麼叫作鬼的本領。」

「妳是我的傻瓜。」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妳不知我等了多久…我不知我等的是妳的第一次。如果我知…我絕不會…我絕不會像剛才那樣對妳。」

「求婚??你對我？」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之前那個壞壞的鬼彷彿消失了。他俯下，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珍貴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識，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第一次…是真的？」他又問了一次，語氣中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後怕與心疼。

夏夢緊閉著，不敢看他，只是瘋狂地點頭，淚得更兇了。她怕他嫌棄她笨拙，怕這場期待已久的親密，會因為自己的毫無經驗而變得一團糟。

他想起過去無多次她在他面前故作灑脫地討論情，想起她那些看似不在意的調侃，此刻才明白，那張堅的殼下，藏著多麼純真又固執的一顆心。她寧願被嘲笑，也不願隨便自己。

那又麻又痛又癲狂的快，瞬間衝垮了她所有偽裝。夏夢再也忍不住，淚伴隨著尖叫一同落下，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夏夢，嫁給我。」他突然說，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請妳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正正式式地、以丈夫的份，來得到妳。」

地壓、搓著那顆的。劇烈的快如電般竄遍全，夏夢的體猛地一弓，發一聲短促的尖叫。

「不…不要咬那裡…啊…求你…」她終於放棄抵抗，哭著求饒。

他以為她又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但那雙驚慌失措的睛裡，沒有任何撒謊的成分。多年來她那副百練成鋼、對男人遊刃有餘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裡面最真實、最柔軟的內。

「我知這很突然，我知妳一定覺得我瘋了。」他的下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磨蹭著，「但瘋狂的不是今天。瘋狂的是從我發現自己放不下妳開始，每天都在想辦法把妳這個女人綁在我邊。」

這句細若蚊蚋的承認，卻像一驚雷在江時翔腦中炸開。他所有魯的動作瞬間僵住，抵著的望也停止了所有進犯的動作。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鏡裡那張滿是淚痕與情慾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恐與脆弱。

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她看進自己的睛。那裡面沒有戲謔，沒有驚訝，只有一片不見底的愧疚和濃得化不開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