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歪着脑袋：“二

现在连赈灾这事谢馥都了，满月实在想不什么好了。

开什么玩笑啊，这几年谢馥一年十二件善事，几年下来也有好几十件，救过街的小混混，救过上京赶考的士人，救过戏班里来讨生活的武生，救过城东那一只瘸的猫，在街帮人扫过大街……

满月无力地趴了下去：“婢帮您想……想……”

满月忽然在想，月行一善多没意思，若是现在姑娘跟她说现在改月行一恶，她脑里一定有各各样稀奇古怪的念，非折腾死人不可！

谢馥一看满月的表情，便知她内心抗拒。

谢馥回看一满月，只瞧见她脸上已经光洁如新，完全看不痕迹了。

谢馥听见，手指了英俊上那一撮翠的羽，低声呢喃：“世上的女，都那胭脂粉吗……”

“满、月！”

屋里已经摔碎了一片的东西，妙珍伏在桌上大哭着，显然没想到这一回会偷不成蚀把米。

“现在也可门了，你去叫小南准备一下。咱们下午去摘星楼斜对面的五蕴茶社。”

告刁状都是明摆着说的，要怪只能怪她妙珍手贱，若没满月那一掌，她还不会找她麻烦。

她悔得都青了，当时就该去找一个男人来谢馥的屋里，看她还敢在自己面前说嘴！

实在没办法，谢馥是个很喜新鲜的人，善事总一样的，多了会乏味，若能寻不一样的来，多少会有意思一些。

“嗯！”

“凭什么！”

手指上着一颗谷粒，谢馥递给了英俊，英俊轻轻低一啄，便把谷粒啄了起来，咽了去。

谢馥帘一垂，也笑：“兴就去吧。”

可惜……

满月了，兴起来：“婢可好久没看见秦姑娘那一张脸了！到时候锦姑姑也会来吧？真好，可以跟她学上妆了！”

“别装死，快想想。”

消息传到谢馥这边，谢馥就摇叹气，想她太蠢：“一个病痨鬼当爹，当年还要谋我娘的嫁妆，都被外祖父知了，现在还了这事。我若是她，就夹了尾人。真不知她还折腾个什么劲儿！等着吧，还有她倒霉的。”

满月心里为自己了一炷香，恨不能哭倒在谢馥脚边。

满月用力地再了一次，便一阵风一样跑了去：“小南，小南！”

谢馥微笑着，咬着牙，叫了满月的名字。

狠狠咬着牙，妙珍一把拂开了桌上的所有东西！

谢馥是有仇报仇，恩怨算得很分明的人，从来不矫情。

妙珍闹了许久。

满月无奈地撑着自己的，皱着一张包脸：“姑娘，满月觉得自己也惨的，要不您先救救我，放过我吧！”

禁足整整一月，本不是一个正在少女心气上的姑娘家能忍受的。

不过，东厢那边可就是真哭了。

谢馥明显没有这个意思。

她恨不能吐白沫趴在地上，只当自己是个死人。

桌底下去。

“又让婢想……”

好累，觉人生没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