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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肚子。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却诡异地隆起,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里面似
乎还盛满了某种晃荡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都在提醒她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梅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和下身,惊恐地抬起头。
逆光中,王强正坐在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身恐怖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纵
横交错的伤疤。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如鹰隼般的老眼正肆无
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里没有丝毫长辈的慈祥,只有一种看牲口的冷漠与评
估。
「啊——!」
迟来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杯带着异香的炖盅,那个「慈祥」的笑容,还有昏迷前那双逼近的大手
……
「为什么……为什么……」
李梅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她瑟瑟发抖地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
的茶几腿,「你是天一的爷爷啊……我是他的……你怎么能……」
「天一?」
王强嗤笑一声,站起身。
那如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李梅笼罩。他迈开步子,那
双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一步,两步。
他走到李梅面前,蹲下身。
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丝毫怜悯,反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
住了李梅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正因为你是天一的女人,我才要帮你一把。」
王强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李梅脸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柔弱、无能,遇
到点事只会哭。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你这种女人,只会成为天一的累赘。」
「不……你是个畜生!我要告诉天一!我要……」
李梅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王强面前简直像只蚂蚁。
「告诉他?」
王强笑了,笑得狰狞而邪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李梅搂进怀里。
这不是拥抱。
这是禁锢。
他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李梅颤抖的身体,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硌得她生疼。那
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你可以去说。」
王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去告诉他,我在你肚子
里灌满了我的种。告诉他,你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玩弄。你猜,以那小子的脾气,
他是会杀了我,还是会嫌弃你脏,直接把你扔进丧尸堆里?」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还有。」
王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里面装的,可是能让你活下去的『神药』。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吐出来一滴,
我就打断天一的一条腿。」
「别怀疑我的话。」
王强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红光,「这栋别墅,现在姓王,但归我管。我
想弄死谁,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利弊。
威胁。
赤裸裸的力量压制。
李梅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在这个怪物的掌控下,尊严是廉价的,生存才是昂贵的。
「看来你听懂了。」
王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松开了手,「既然懂了,那就得学点规矩。做我
的女人,光会哭可不行。」
他站起身,对着紧闭的卧室门喊了一声。
「老婆子,出来。」
「给这丫头上上课。」
卧室的门开了。
李梅下意识地看过去,希望那个曾经温柔的奶奶能来救她,或者至少……能
制止这场暴行。
但当她看清走出来的人时,瞳孔瞬间地震。
那是李香兰。
但又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李香兰。
那个端庄优雅的老教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情趣内
衣的老妇人。
那是一件黑色的镂空连体衣,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肉里,将她那依然丰满的
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李梅感到惊悚的是,在李香兰那雪白得有些病态的左边乳房上,赫然纹
着一朵妖艳的紫色玫瑰。
那玫瑰纹得极深,花瓣层层叠叠,仿佛是从肉里长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堕
落的美感。而在花蕊的位置,也就是那颗乳头上,竟然穿刺着一枚银色的乳钉,
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随着她的走动,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