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心里另一的声音压了下去。

接着，她抬重新看向我。那目光安安静静的，带着探究，又带着说不清的温柔，就那么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慢慢发，连耳都了起来，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躺在被窝里，赖到八多才舍得睁开。窗外的光透过窗帘隙钻来，在床单上投下几亮晃晃的光斑，不用看也知，今天又是个好天气——没有昨天的翳，连空气里都像是带着的味。

我站在门，隔闭的大门看了几秒，心里那莫名的期待像被风散了似的，空落落的。愣了片刻，才轻轻带上房门，抬脚往下走。

门前，我下意识摸手机解锁，翻了翻微信界面，置的“晚”没有新消息，聊天框停留在昨晚她发来的那句“早休息”。没有多余的留言，也没有预想中的关心。

傍晚踩着余晖往回走，楼里的灯还是那盏昏黄的，我掏钥匙开门时，下意识往隔的房门瞥了一，门闭着，没有任何动静。走自己的租屋，客厅里空的，沙发上没有她靠过的痕迹，茶几上也净净，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打“你在哪”三个字

说完，我转就往小房间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手碰到房门把手时，我又忍不住回看了一——她还坐在沙发上，上盖着那张薄毯，姿态没变，只是目光追随着我，静静地看着我这边。

她什么关我什么事？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她有她的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像她当年那样，她想什么就什么呗。

她慢慢睁开，神还带着刚醒的迷离，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看清是我时，她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讶，快得像风过面的涟漪，转瞬就散了。

“外面冷，”我憋了半天才挤一句话，声音有涩，“你回去休息吧。”

楼里空的，没有熟悉的影，也没有传来温和的声音。光从楼尽的窗照来，映得灰尘在光里舞，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安静里回。

“晨晨，你醒了？”

我甩了甩，把那莫名的牵挂甩开，转了房间。可关上门的瞬间，心里那空落落的觉又冒了来，像藤蔓似的缠上来，怎么扯都扯不掉。还是忍不住去想她，想她上淡淡的香味，想她靠在沙发上休憩的模样，想她那句慵懒的“晨晨，你醒了”。

我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不就才一天没见吗？你怎么急成这个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她那温柔冲昏了，忘了当初是怎么被丢下的？

我在客厅里随便走了两步，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扶手，还能隐约想起昨晚靠近时闻到的栀香，心里莫名有些奇怪的觉。

，尽量不碰到她。可刚把毯的边角掖好，她的睫忽然颤了颤，接着，睛慢慢睁开了。

这个念刚冒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甩了甩，觉得有荒唐，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拉开了门。

看样，她没打算起。我心里莫名揪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声音放得更轻：“别冒了。”

可骂归骂，心里的别扭丝毫没减。那一整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一会儿是她的笑容，一会儿是自己的抗拒，两情绪拧在一起，纠结得让人难受，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她低下，目光落在上的薄毯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毯的边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刻意的笑，就是那发自心底的、带着意的柔和，在黄的灯光下，看得人心里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第一时间冲到走廊，隔的门依旧闭，她好像真的不在。心里的那不安越来越重，我忍不住掏手机，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晚”的对话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的，有沙哑，却格外柔和。 我没接话，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愣愣地看着她。

她在什么？

我着手机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顿了顿——脑里莫名冒来一个念：她会不会像前几天那样，早早在楼下等着，手里拎着乎的早餐，看见我来就笑着递过来？

话音落下，我没再等她回应，推开房门闪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门板合上的瞬间，我靠在门后，听见自己的心得咚咚响，脸颊的度半天都没退下去。

外面的太晃得人睁不开，我在街巷尾转了一天，忙忙碌碌地应付着手里的事，了什么反倒记不太清了，只觉得时间过得又快又慢。

我翻了个，又赖了几分钟，才慢悠悠地掀开薄被起。穿好衣服走房间，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和昨晚灯亮着的模样截然不同。沙发上没有她的影，茶几上净净的，没有毯，也没有杯，仿佛昨晚她在这里休憩、我们近距离相对的画面，只是一场模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