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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40)(2/3)

———

“你呢?”她往前走了一步,和我并排,肩膀几乎挨着我,“冷不冷?”

“怎么没意思了?”我问她。

“骗人。”

“成都。你不是说想去青城山看看吗?”

从南京离开后,我们没再往东走。

青城山雨后的石阶漉漉的,青苔从隙里往外挤,踩上去有些打。雾气从山涧里漫上来,把两边的楠木林罩得朦朦胧胧,空气里全是汽和泥土的腥甜味。鸟叫从落下来,一声长一声短,不知藏在哪片叶里。

没去什么景,就在江边走了走,吃了顿火锅。辣得我直气,妈妈倒是不怎么怕辣,看着我笑。

车窗外的山渐渐变缓,变平,田垄一块一块地铺开,远有竹林,有灰瓦白墙的房。妈妈靠着窗,闭着睛,像是睡着了。她的慢慢歪过来,轻轻靠在我肩上。

船不大,乘客稀稀落落的。妈妈靠在船舱的窗边,看外面的江发呆。我坐在对面,翻一本在码买的旧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江面的是浑黄的,两岸的山越来越陡,偶尔经过一个小镇,房叠在坡上,白墙灰瓦,远远的,像贴在山上。

江风很大,她声音轻轻的,一下就散了。

妈妈像是忽然改了主意,带我沿着长江的方向一路往西。镇江、扬州、芜湖,每个地方只停一天。她站在岸上看江,我站在她旁边,江风得人睛发涩。

我们在重庆停留了一天。

“也不一定吧。”我说。

第七天,我们换上了一艘沿江而上的客船。

夜晚,船经过一个灯火通明的城市,山城。

我忽然想起来,苏城也有个秦淮河。不,苏城那条叫——算了,不重要了。

我摆了摆手,说不话,又摇了摇,意思是要再歇一歇。她也不急,就那么站在那儿等我,浅的外被风得贴在上,勾勒的线条。

我把外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没拒绝,只是伸手拉了拉领,把自己裹了。

“不知。”我说。

我看着那块被茶泡过的肚,夹起来吃了。没什么味,但也没那么辣了。

“这才到哪儿了就走不动了?”妈妈站在上面两级台阶上,回过来看我,语气里带着笑。

“不冷。”

“一辈就待在这一个地方,写来写去就是秦淮河、金陵城。”她侧过看我,“不觉得闷吗?”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去成都的动车。

她像是觉到了,没回,只是说了一句:“真好看。”

船过去了,纹慢慢散开,又归于平静。秦淮河的灯影在里晃着,她的侧脸被灯光勾柔柔的边。

“每天晚上在这喝酒听曲,写诗作画——是不是也没意思的?”

风从河面上过来,凉凉的。她把外的领立起来,缩了缩肩膀。

动车一直往西。成都还远。

“为什么?”

她转继续看窗外,像是在走神。

我抬看了她一,又低下去,心里骂自己没用。搬砖都没这么累。搬砖还有午休呢,这破山爬了快半个小时,她怎么一事都没有?呼

“还想去哪儿?”

“可能…因为喜的人在边。”

………

但我知不止。

“到哪儿了?”她问我。

楼从江边一层一层叠到天上,灯光一坨一坨地亮着,像挂在山上的星星。甲板上有人说是重庆。妈妈披着我的外站在船发被风飞,我站在她后,怕她冷,又怕她掉下去,伸手虚虚地挡在她腰侧,没碰到。

我没动,也没叫她。

她没再问我“喜不喜这里”,我也没再等她问。

那些城市的细节在记忆里叠成了一团——瘦西湖的长堤,采石矶的崖,某座古塔下面她抬看檐角的侧脸。我们像两片顺漂的叶,不着急靠岸,也不问要去哪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快,但我看见了。

“我本来就能,”我了一,“这家的太辣了。”

我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气。

她没接话,把碗里的肚夹到我碗里,用茶涮了涮。“这样就不辣了。”

我看着河面,想了想。她在说什么?是在说那些文人,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凉凉的指尖,像在试温度。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很自然,像妈妈对儿的那动作。

“还说自己能吃辣。”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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