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明白了吗，冈仁波齐？”

然而，江玉看着他略带疑虑的睛，脸上却了一个自信到，甚至带着几分嘲的笑容。

江玉说完，静静地看着冈仁波齐。

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觉得，光是这几条信息，组合在一起，对于扎西平措长，以及他背后的聪明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真的会天真地以为，我只是一个心血来，带着我的‘小妻’，来西藏旅游散心的普通人吗？”

江玉的命令，兜劈在了冈仁波齐，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之上！

江玉刚才所说的这一切，听起来天行空，骇人听闻。

“不。”

江玉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脆，也格外的冰冷，“冈仁波齐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江玉，就是最大的证据。”

“扎西长，是一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在面对一个自己无法完全掌控的局面时，他会怎么？是放任这个‘变数’，在他的地盘上，横冲直撞，肆意妄为，最终引发一场，他本无法预料，也无法收场的大灾难？还是，主动地将这个‘变数’，引导向一个他能够提前预知、并且能够提前行布控和准备的‘战场’？

别说是他，连江玉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江玉伸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然后，又指了指那个依旧在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一的莫云。

他猛地抬起，毅的睛死死地盯着江玉。

军人的绝对的理智与责任，瞬间就压倒了，因为信仰崩塌。而产生的大恐惧！

让特事，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暴力机，仅仅因为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猜测”，就去对大昭寺，这个在宗教和政治上，都有极其地位的圣地，行最等级的布控和封锁……

“我，一个在瑶山事件中，凭借一己之力，坑杀了一个百年僵和一个疯批家主，并且在特事内引起了轩然大波的、代号‘玉鸟’的S级危险人。他，”

“他们很清楚，我这个不常理牌的、最大的‘变数’，一旦在拉萨城里自由行动，很有可能，会在他们计划发动之前，就嗅到危险的气息。因此，他们需要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来将我，暂时地困在这个地方。”

是啊。

“证据？”

“我需要你现在，立刻，就去和扎西平措长，汇报我们刚刚得的，所有的结论。”

但从到尾，都只是建立在她个人的、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支撑的猜测之上。

“江玉同志……你……你的这些推论……有……有证据吗？”

他空涣散的神，在这一刻，猛地重新聚焦！

“所以，你不需要去说服他们。你甚至不需要去提什么‘堕’。你只需要，将我刚才的那番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扎西长。然后，再把我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个关于‘改变旅游计划，明天一早，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大昭寺’的决定，同样，告诉他。”

“他们也绝对会相信，能让黑莲教，如此不惜代价地想要除掉的‘目标’，上一定隐藏着，足以颠覆他们整个计划的秘密。”

江玉看着冈仁波齐因为她的话，而变得越来越震惊、越来越明了的脸，嘴角牵动淡淡的弧度。

“这就够了。”

同结了冰的湖面，每一个字，都有如千钧之重，“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对佛陀的信仰，所以我有可能想到这一，而且我也有这个实力和脑，去毁坏他们的计划。”

江玉指着莫云，吻轻蔑得，像是在介绍一只微不足的臭虫，“一个刚刚才从‘喜天’那个窟里叛逃来的、份极其的、前邪教圣。我们两个人，在这个极其微妙的时间，同时现在了拉萨，并且，还极其‘巧合’地遭遇了来自喜天的、自杀式的袭击。”

他问了一个，最关键，也最现实的问题。

江玉摇了摇，黑的瞳孔里，闪动着悉人心的，如同妖般的光泽，“他们不会。他们或许，不会百分之百地，相信我关于‘堕’的猜测，因为，那的确太过疯狂。但是，他们绝对会相信，我的现，本就代表着大的麻烦和危险。”

“一场不大不小的冲突，一个微不足的探的死亡，一次惊动了警方的‘恶伤人事件’，以及特事官方，于‘保护证人’和‘维持稳定’而的、合情合理的‘禁’安排……这一切，都是他们为我量定的，看似天衣无的的谋。他们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宝贵的、至少二十四小时以上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去完成那最后一步，亵渎神佛的准备了。”

他的嘴，因为激动和张而微微颤抖着，声音嘶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