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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胸膛。
双倍的“快乐”,现在开始。
第二根藤蔓尖端触碰到衣料的瞬间,苍觅澜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他那双狭长的瑞凤眼骤然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让他感到困扰和羞耻的骚扰,那么此刻,双倍的同步的刺激,则彻底变成了一场酷刑。
两根无形的藤蔓,仿佛两只默契十足的手,在他的胸前展开了肆无忌惮的攻击。它们时而同步划圈,时而交替轻点,时而又用柔韧的侧面夹住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粒,向外拉扯。
“呃……啊……”
这一次,苍觅澜再也无法将那羞耻的声音完全压在喉咙里。
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
那纯粹是被情欲淹没的折磨。他的身体被强行拖入了欲望的深渊,而他的理智,则在岸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却无能为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攻击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武君卓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看到苍觅澜的身体在颤抖,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古怪声音,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痛苦和隐忍。
“你怎么了?”武君卓皱起了眉头,手中的战戟微微放低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想耍什么花招?”
苍觅澜没有回答。他现在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他只能死死地瞪着武君卓,仿佛想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然而,他那双泛着水汽的瑞凤眼,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威慑力,反而透出近乎哀求的脆弱。
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苍觅澜那颗被权谋和算计填满的大脑,却在疯狂地运转着。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是一个耽于享乐的蠢货,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所面临的处境。有一样东西,或者说,有一个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如此轻易地侵入他的身体,玩弄他的感官,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这东西能不动声色地玩弄他的乳首,自然也能在他放松警惕的任何时候,悄无声息地勒住他的脖颈,刺穿他的心脏。
一想到这里,苍觅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已经不是一场关乎尊严的战斗了。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而在这场较量中,他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掌握着让他生不如死的能力,而他甚至连对方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果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再恶趣味一点,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给他来一下。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在他与人谈判的时候,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他将永远生活在对这种未知攻击的恐惧和焦虑之中。
这种无法预测的无形威胁,对于苍觅澜这种心思缜密、掌控欲极强的聪明人来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致命。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生命和意志,被一样看不见的东西所操控。
必须……必须结束这一切!
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失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的骄傲和尊严。苍觅澜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夺回了一丝神智。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武君卓,投向她身后空无一人的黑暗。他知道,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就在那里。